撲上來的觸須沾到晶壁,當即響起滋滋灼燒聲,黑霧瘋狂翻騰,殘魂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,那聲音像是千人齊哭,又像萬鬼同泣,震得通道巖壁簌簌掉渣。
小怯攥緊發光石子,“贏了?”
可下一刻,黑霧非但沒散,反而急速收縮,凝聚成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。
漩渦中心浮現出一張模糊人臉,嘴唇開合,低沉陰冷的聲音穿透晶壁傳來:
“蒼玄大人……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聲音落下,四周溫度驟降,連光罩都暗了一瞬,巖壁上凝結出一層白霜。
“誰?那是誰?”小怯哆嗦了一下,手里的石子差點脫手。“不知道。”林墨臉色發白,“從沒聽過這個名字……但這氣息,比深淵還老,還冷。”
風馳握緊短棍,盯著外面:“聽著就不是善茬。”
他們不知道,但是石老和岑萌芽對視一眼,退回光罩中心,腿一軟差點跪那兒,趕緊扶住巖壁。石老嘴唇抿了抿,沖岑萌芽點點頭,“蒼玄絕不可能活著,沒人可以活那么久!”說完這句話,覺得安慰效果不大,至少連自己都說服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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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萌芽閉上眼,超靈嗅緩緩掃過四周——清風味依舊濃郁,卻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腐氣,正從更深的地底滲上來。
“它還沒走。”她低聲說,“只是退了!”
“那還愣著干啥?”嗅嗅縮回她領口,小聲嘀咕,“趕緊想辦法溜啊!等它喊幫手來,咱們連渣都剩不下!”
“溜不了。”岑萌芽睜開眼,看向通道兩側。來路早已被堵死,前方除了這塊巨晶和狹窄巖壁,再無出路,“我們現在就像罐子里的蟲子,能不能出去,全看它愿不愿意松手。”
風馳靠著墻坐下,兩條腿像灌了鉛:“我說……咱們是不是該換個職業?比如賣靈米糕?烤紅薯?聽說最近行情不錯。”
“你賣我還不敢買呢!”林墨翻了個白眼,“上次你說烤焦的能去火,結果我連吃三天冒煙的餅,拉了兩天肚子!”
“那是秘方!”風馳不服,“專去濕熱!排毒!”
小怯聽著兩人斗嘴,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,可手里的發光石子始終沒松開。她盯著光罩外翻涌的黑霧,忽然小聲說:“它怕了……但也更恨了。”
眾人瞬間安靜。
確實。
剛才那一擊明顯傷到了它,可那句“蒼玄大人”的威脅,透著一股不死不休的執念。
岑萌芽靠在巨晶旁,感受著晶體傳來的微微震顫。這塊晶能撐多久?星核碎片的能量會不會被反噬?外面那個“蒼玄”只存在于靈墟城的故舊紙張里。還有……那個意味不明的壁畫,試圖想告訴他們蒼玄的來歷。
但是,“蒼玄”到底是什么來頭?
岑萌芽只有一個模糊輪廓。
“都別睡!”她站直身子,掃視三人,“它在等我們松懈。我們越安靜,它越覺得有機可乘。”
“所以我建議——”她看向風馳,“你繼續講你的烤焦靈米糕養生論,至少能讓大家保持清醒。”
“嘿!你還真信了?”風馳一樂,剛想張嘴,突然頓住。
光罩外,黑霧緩緩退去,消失在通道拐角,只留下一片詭異的寂靜。
沒有撞擊,沒有嘶吼,連風聲都消失了。
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“走了?”林墨皺眉,“不可能這么輕易……”
“沒走。”岑萌芽鼻尖微動,“氣味變了。之前的腐氣浮在表面,現在……是從地底滲上來的,更濃,更老。”
小怯也抬起臉,聲音發顫:“我也感覺到了……有種……被盯著的感覺。”
風馳慢慢站起身,短棍橫在胸前:“所以它藏起來了?等我們自己出去送上門?”
“大概吧。”岑萌芽盯著巨晶,發現它的光芒正在一點點黯淡。剛才那波爆發,耗光了不少能量。
她伸手摸了摸晶體表面,溫熱依舊,但脈動明顯遲緩下來。
“它撐不了太久。”她說。
“那我們呢?”林墨低聲問,“靈力見底,藥粉耗盡,連塊能扔的石頭都找不著。”
“但我們有腦子,還有彼此。”岑萌芽回頭看他,眼神堅定,“這就夠了。”
話音剛落,巨晶突然輕輕一震。
一道細微的裂痕,從頂部緩緩蔓延而下。
裂痕蔓延的瞬間,地底的腐氣突然變濃,順著裂痕鉆了進來,帶著一股……熟悉的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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