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對方早有準備,兩側巖壁上又跳出七八人,甩出鎖鏈鉤索,唰唰幾聲釘入地面,拉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封鎖線,將生路徹底堵死。
“退!”岑萌芽一把拽住小怯后領,把她往后拖,隊伍被迫縮回巖道中央,背靠背聚攏,形成一個防御圈。
光罩還在,但邊緣已經開始泛灰,顯然是被剛才那波飛鏢腐蝕了,韌性在一點點消散。
“你們跑什么?”為首的灰袍冷笑,聲音里滿是譏諷。“拿了污染晶,還想裝清白?交出來,饒你們不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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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萌芽沒理他,鼻子微微抽動,捕捉著空氣里更細微的氣息。
她聞到了更多東西,這些人身上除了鎧甲味,還有種淡淡的藥香,像是從袖子里漏出來的,若有若無。她悄悄伸手,摸了摸林墨剛才給她的那包污染粉末,又對比前方傳來的氣味,眼神愈發冰冷。
“這里面有蹊蹺。”她低聲說,聲音壓得極低,只有身邊幾人能聽見。“他們袖口有丹藥味,跟玄元宗煉制污染引信用的是同一種藥引。”
“喲!”嗅嗅扒拉著她的耳朵,小聲音里滿是憤慨。“你鼻子比我還靈了!這幫人根本就是沖著嫁禍來的!”
“哼!難怪這么整齊。”林墨冷笑,指尖捻著藥粉,眼神銳利如刀。“連埋伏都排好隊形,生怕我們看不出他們是演戲。”
“別廢話了!”風馳咬牙,銅鈴又輕輕震了一下,聲音急促了幾分。“后面也有動靜,至少十個人正往這邊包抄,用不了多久就會合圍。”
“那就別等他們合圍。”岑萌芽眼神一凜,眼底閃過一抹狠勁。“小怯,護住大家;林墨,再來一波粉;風馳——:
“我知道!”風馳不等她說完,短棍一拄地,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竄出,直撲左側缺口。
可還沒沖到一半,對面灰袍弟子齊齊抬手,十幾張符紙同時燃起青焰,空中瞬間織成一張火網,烈焰翻騰,逼得他只能急停翻身,險之又險地避開灼燒。
“嘖,真難纏。”風馳落地,抹了把臉上的灰,語氣里滿是懊惱。
“他們不想殺我們。”岑萌芽突然開口,目光掃過對面嚴陣以待的灰袍弟子,語氣篤定。“你看他們站位,封而不攻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”
“——等誰?”小怯聲音發緊,掌心金光又強盛幾分,光罩卻被一枚飛鏢狠狠砸中,裂開一絲細紋,刺眼得讓人揪心。
“不知道。”岑萌芽瞇眼掃視四周,巖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,每一秒都透著壓抑。但肯定不是為了談心。
哼哼怒一直站在外圍看熱鬧,狼牙棒橫握胸前,沒動也沒說話,像一尊沉默的鐵塔。
可當那波致盲粉灑出時,他鼻翼猛地一抽,眼神驟然銳利,死死盯著對面領頭那人,嘴唇動了動,似乎認出了什么,最終還是沒開口,只是握著狼牙棒的手指驟然收緊。
“再試一次!”岑萌芽沉聲下令,“林墨,換麻痹粉;風馳,走低空;小怯,撐住三秒就行。”
林墨點頭,從藥囊掏出另一包黃褐色粉末,指間一搓就準備揚手。
風馳矮身蓄力,肌肉緊繃如弓,銅鈴隨著急促呼吸微微震顫,發出細碎聲響。小怯死死盯著光罩邊緣,掌心汗水把石子浸得發滑,卻依舊咬牙堅持,金光愈發璀璨。
對面灰袍弟子似乎察覺到異樣,陣型微微調整,長劍斜指,符紙再次點燃,青焰跳動,殺機四伏。
空氣繃得像拉滿的弓弦,一觸即發。
岑萌芽深吸一口氣,鼻腔里全是緊張味、汗味、火藥味,還有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酸腐,它依舊執著地指向東南,仿佛在嘲笑他們困在這條死路上,進退兩難。
她剛要下令,風馳突然低喝,聲音里滿是驚色。:等等!”
他低頭死死盯著銅鈴,鈴舌震動頻率變了,不再是均勻的叮,而是斷斷續續的叮——叮叮——叮,節奏分明,帶著某種特定規律。
他臉色一變,聲音里滿是凝重。
這不是普通埋伏,他們在傳信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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