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破陣。”岑萌芽額頭冒汗,“是引導。我把它的能量導到旁邊那塊廢石上,讓它自己耗掉。”話音未落,旁邊一塊拳頭大的黑石突然“砰”地炸開,碎渣四濺。
兩人低頭躲過。
“成了。”岑萌芽喘口氣,把發簪重新插回頭上。石老看著她:“你這傷手還能撐住?”
“還能動。”她非常固執,“只要沒斷,就能干活。”
這時,左側傳來一聲極輕的“啪嗒”聲。
緊接著,遠處兩個模糊人影晃了晃,其中一個轉身朝聲音方向走去。
“風馳動手了。”石老低聲道。
岑萌芽立刻抬頭看去。
只見左邊三十步外,兩名哨兵果然被吸引,一人往前追了幾步,另一人站在原地警戒,但視線明顯偏移。
“快。”她對石老說,“最后一個點,必須在他回頭前處理完。”
她迅速取出最后一點中和粉,配合發簪引導,將剩余陷阱的能量導入地下深處。紅光閃爍幾下,徹底消失。
“清除完畢。”她輕聲報告。
“走。”石老點頭:“我們可以進去了。”
岑萌芽卻沒有動。
她望著前方越來越薄的霧氣,手指再次碰了碰耳尖。
“等等。”她比劃一個手勢,“還沒完。”
“還有什么問題?”
“風馳只引走了一個。”她盯著哨位,“另一個還在原地,背對我們,但手里拿著傳訊符。”
石老眼神一緊:“他在等信號。”
“所以不能讓他發出去。”岑萌芽說,“一旦傳訊成功,內層巡邏隊就會提前換崗。”
她抬手,再次拍了下肩頭。
“嗅嗅。”
“在呢!”小家伙蹦起來,“你說啥我都聽著呢!”
“你能聞到那個拿符的人嗎?他的心跳、呼吸、手汗?”
“你能聞到那個拿符的人嗎?他的心跳、呼吸、手汗?”
嗅嗅鼻子猛抽幾下,眼睛突然睜大。
“能!他緊張,手心全是汗,符紙都快被他捏爛了!而且……他腳邊有個小袋子,里面是備用符,還沒拆封!”
岑萌芽嘴角微揚。
“好。”她從懷里掏出一顆黃褐色的瓜子,塞進嗅嗅嘴里。“去,讓他分神三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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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”嗅嗅愣住:“啊?我去?我不去!太危險了!我又不會打架!”
“你不是愛吃瓜子嗎?”岑萌芽冷笑,“不去就不給,任務失敗你也別想啃一口。”
“你這是脅迫!”嗅嗅氣得跳腳,“不行,絕對不行,本鼠還有大把好日子要過,絕不當炮灰。”
“是激勵。”岑萌芽糾正,態度有些軟化,“三息就行。你只要讓他低頭看一眼地面,任務就完成了。”
嗅嗅咬牙切齒嚼了口瓜子,含糊道:“你記住,這瓜子算工傷補助!完事了,另算……”
說完,它順著岑萌芽的手臂滑下,貼著地面飛快竄出,像一道灰色閃電。
岑萌芽和石老屏息不動。
十步、八步、五步……
嗅嗅在距離哨兵約三步時猛地停下,然后故意“啪”地把一顆瓜子殼吐在地上。
清脆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明顯。
哨兵耳朵一動,低頭看去。
就是現在!
岑萌芽立刻打出一枚碎晶,打在遠處巖壁上,“叮”地一聲響。
哨兵猛地抬頭,朝聲音方向望去。
三息已過。
他沒來得及捏碎傳訊符。
“成功。”石老低聲道。
岑萌芽長舒一口氣,正要招呼風馳撤回,忽然發現前方霧氣中有道細長黑影緩緩移動。
她立刻抬手示意停止。
“別動。”
石老順著她目光看去。
那道影子貼著地面延伸,越來越近,最后停在一塊巖石邊緣——是一根巡邏鞭的影子。
有人正在換崗。
他們還沒反應過來,身后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
三人同時繃緊身體。
風馳回來了?
可腳步聲不對。
這一步,穩,慢,帶著節奏。
絕非風馳那毛草的風格。
岑萌芽緩緩把手伸向腰間的晶袋,指尖觸到最后一枚鎮靈釘。
就在此時,小怯的聲音從通訊螺中傳來,細若蚊鳴:“西側坡道……新增兩人,呈三角巡線,距你們四十步……林墨說,別出聲。”
林墨不知何時已悄然繞至高處一塊懸石之上,單膝跪地,手中匕首橫置于膝前,刀尖輕點巖石,正通過震動感知敵方步伐頻率。他眼神冷厲,如同伏獵的夜梟。
片刻后,他打出一道手勢……兩指并攏向下劃,表示“暫緩推進”。
岑萌芽緩緩點頭,五人如化石般靜止在晨光初臨的巖隙之間,唯有呼吸輕不可聞。
風,仍在吹。
霧,正漸散。
而生死,只在一念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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