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岑萌芽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圖紙上,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聲音鏗鏘有力,“那么,最終部署如下……”
“風翎,率羽族精銳主攻東哨塔,炸毀哨塔后,立刻釋放煙霧彈,干擾敵方視線,牽制東側的援軍!”
“風馳,你依舊負責南哨塔的突襲,速戰速決,得手后,立刻與石老匯合!”
“石老,你帶援軍正面牽制哼哼怒的主力,務必拖延時間,等我們凈化靈脈之心!”
“我、小怯、林墨,從西側入口潛入,避開暗哨,直抵靈脈之心所在的洞穴,完成凈化!”
“所有人,務必準時行動,缺一不可!”
“明白!”
“收到!”
“沒問題!”
眾人齊聲應諾,聲音響徹巖坪,一股凜然的戰意,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
風馳活動了一下手腕,短棍在他的手中轉了個圈,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:“放心,南哨塔交給我,保證一刻鐘內解決戰斗!”
林墨默默檢查著藥囊,將凈化劑、光靈藥劑和各種符箓分門別類,重新歸位:“我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凈化符,只要靠近靈脈之心,就能立刻啟動凈化陣法。”
小怯握緊了手中的霧靈珠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:“姐姐,我會用最快的速度,清理掉西側入口的暗哨,不會給你添麻煩。”
風翎轉身對著身后的十名羽族精銳揮了揮手,那些隊員立刻列隊,動作整齊劃一,沒有一絲多余的聲響。他們紛紛展開背后的靈脈飛行翼,翼面上的靈紋微微發亮,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石老走上前,壓低聲音,再次叮囑道:“行動務必準時,差之毫厘,謬以千里。一旦暴露,我們所有人,都將陷入重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岑萌芽摸了摸胸口的檢測儀,儀器依舊在微微震動,那股酸腐味越來越濃,“太陽升至正午時,便是敵方換防的間隙,也是他們最松懈的時候。我們提前十分鐘潛伏到位,等我的信號,統一行動。”
風翎點點頭,轉身躍上半空,飛行翼在他的背后展開,如同一只矯健的青鳥。他回頭看向岑萌芽,比了個手勢:“我們在東側高地待命,等你消息。”
話音落下,他便帶著十名羽族精銳,朝著東側的方向飛去,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云層之中。
石老也不再多,對著眾人拱了拱手,帶著援軍,朝著雷澤礦脈的正面走去。他們的身影漸漸融入山林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。
風馳活動了一下筋骨,對著岑萌芽咧嘴一笑:“我去南哨塔那邊踩點了,等你信號。”說罷,他便轉身,幾個跳躍,便消失在巖石的陰影之中。
巖坪上,只剩下岑萌芽、林墨和小怯三人。
林墨忽然開口,目光望向羽族離去的方向:“風翎的靈脈飛行翼,設計很巧妙,翼面上的靈紋陣,不僅能減阻增速,還能吸收周圍的靈韻,維持飛行的消耗。說不定,我以后能仿制出來。”
岑萌芽忍不住笑了: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在惦記人家的裝備?”
“習慣了。”林墨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看到好東西,就忍不住想研究。”
小怯輕輕拉了拉岑萌芽的袖子,小聲道:“姐,我有點緊張。”
岑萌芽低頭看向她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,溫柔地說道: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她頓了頓,從懷里掏出三張隱息符,遞給林墨和小怯各一張,“石老給的隱息符,貼在身上,能遮住大半的氣息。”
兩人接過符紙,小心翼翼地貼在衣襟上。
符紙剛一貼上,便散發出淡淡的微光,隨即隱去了蹤跡,只留下一股清涼的感覺。
岑萌芽再次摸了摸胸口的玉瓶,那股溫潤的暖流依舊在緩緩流淌。她能感覺到,嗅核的跳動越來越有力,仿佛隨時都可能突破那層壁壘。
她抬起頭,望向雷澤礦脈深處的洞穴入口,那里藏著他們此行的目標,也藏著無盡的危險。
林墨背起藥囊,看向岑萌芽:“走嗎?”
岑萌芽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。她握緊了手中的檢測儀,屏幕上的紅光,已經越來越亮。
“走。”她的聲音堅定,“我們該進去了。”
小怯緊緊跟在她的身邊,霧靈珠在她的掌心微微發亮。林墨走在最后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三人的身影,緩緩走進了西側入口的陰影之中。
遠處的天際,太陽正緩緩升至中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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