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馳一把摟住林墨的肩膀,用力拍了拍:“可以啊……你小子,這腦子,不當煉器師都浪費了!”
“少拍馬屁。”林墨掙開他的胳膊,又從工具袋里掏出一臺一模一樣的檢測儀,“我還做了備份,這臺給阿力他們。”他看向小怯,“偵查小隊已經在路上了,拿到儀器后,他們會在礦脈外圍布下監控點,發現異常立刻傳訊。”
小怯用力點頭,聲音清脆:“他們會小心的!”
岑萌芽把檢測儀珍而重之地收進懷里,手掌依舊貼在胸口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……檢測儀的震動波紋,竟和她胸腔里嗅核的跳動慢慢同步了,一下一下,像兩個人在敲同一面鼓,默契十足。
“剛才和檢測儀共鳴的那一瞬間……”岑萌芽輕聲說,語氣里帶著一絲驚奇,“好像打通了什么關卡。我現在感覺,體內的脈輪也比之前通暢多了。”
嗅嗅從她肩窩里探出頭,翻了個身,仰躺著啃瓜子,忽然哼起了一段不成調的順口溜:
“凝嗅境,嗅核成,能通脈輪知萬物~”
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這話不像它平時瞎編的打油詩,反倒帶著一股古老的韻味。
眾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說啥?”風馳率先反應過來,追問了一句。
嗅嗅翻身坐起,爪子里還捏著瓜子,難得露出了正經神色:“大笨蛋,這都聽不懂……我說她快突破了唄。”它晃了晃尾巴,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,“等她真成了凝嗅境,別說一個靈脈之心,整座雷澤礦脈的一呼一吸,她都能聞得一清二楚。”
岑萌芽下意識地望向遠方連綿的山巒,仿佛真的聽到了地底深處,靈脈汩汩流動的聲音,微弱,卻執著……她甚至“聞”到了水晶臺上,第三塊星核碎片的氣息,那氣息像一盞搖曳的燈,在黑暗中閃爍,等待她的到來。
“我會突破的。”岑萌芽抬起頭,目光堅定,一字一句道,“就在他們動手之前。”
林墨看著她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眉頭又皺了起來:“對了,剛才改裝儀器的時候,我發現了一個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岑萌芽心頭一跳。
“那股突然閃現的甜香……”林墨斟酌著措辭,“它的波紋,和你體內的嗅核,幾乎一模一樣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不,準確說,是你的嗅核,在主動回應那股氣息。”
岑萌芽的心頭狠狠一震。
難怪她會覺得那股甜香格外熟悉。
那不是外來的氣息,而是一種共鳴。像是在遙遠的地方,有人正用和她一模一樣的頻率,輕輕敲著一扇門。
風馳看了看天色,太陽已經爬得老高,金色的陽光灑在巖坪上,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他活動了一下手腕,腕間的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:“咱們不能一直在這兒干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岑萌芽握緊懷里的檢測儀,掌心傳來儀器平穩的震動,“但我們必須等它響。”
林墨點了點頭,神色凝重:“警報一響,就是行動的信號。到時候,你得靠這臺儀器遠程掌握靈脈之心的狀態,我們才能精準配合,發起突襲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岑萌芽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那你現在……”小怯小心翼翼地看著她,“還能撐住嗎?特訓了一夜,又耗了這么多心力。”
岑萌芽笑了笑,抬手揉了揉小怯的頭發,眼底的堅定像淬了光:“我現在,比任何時候都清醒。”
嗅嗅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往她肩窩里縮得更緊了,聲音懶洋洋的:“行吧行吧,那你突破的時候記得叫我啊。我要吃慶功瓜子,得是新炒的,香酥脆的那種,不要去年剩的陳貨!”
“滾蛋。”岑萌芽忍不住笑罵,伸出手指戳了戳它圓滾滾的腦袋。
林墨收好工具,把剩下的符箓重新歸類,小心翼翼地放進藥囊里。
風馳重新跳回高巖上,手搭涼棚,眺望著雷澤礦脈深處的方向。小怯盤膝坐下,雙手輕撫著懷里的霧靈珠,繼續閉目調息,積蓄力量。
五個人靜靜待在巖坪上,誰也沒再說話。
陽光灑在他們的肩頭,暖洋洋的。岑萌芽懷里的檢測儀屏幕上,綠光安靜地閃爍著,一切都顯得那么平和。
突然……
刺目的紅光猛地亮起。
尖銳的蜂鳴聲,驟然響徹整個巖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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