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影魅必然料到我們會追去,暗市說不定已經布好了天羅地網。”風馳轉過身,眉頭緊鎖,語氣中滿是擔憂。
“那就讓她的陷阱落空。”岑萌芽迎上他的目光,眼神銳利如刀,“阿力他們熟悉暗市地形,石老給過我們隱藏坐標,再加上星核碎片的指引,我們一定能搶在她前面找到霧隱者。”
小怯慢慢抬起頭,用手背抹了抹泛紅的眼眶,站起身走到岑萌芽身邊,小小的拳頭緊緊攥著,聲音雖輕卻無比堅定:“姐姐,我也去。我能用光系能力驅散黑霧,還能幫大家隱蔽氣息。我不想再看著身邊的人因為我受傷、死去了。”
岑萌芽看著她眼底的決心,這個懵懂怯懦的小姑娘正在快速成長,她輕輕點頭,語氣柔和卻有力:“好,我們一起去。”
林墨從藥囊里取出一張靜心符,小心翼翼地貼在老板的額頭,低聲道:“等我們解決了影魅,一定把你安葬在靈脈最純凈的地方,讓你看著靈墟城重歸安寧。”
風馳走到岑萌芽身邊,厚重的手掌輕輕搭在她的肩上,傳遞著無聲的力量:“接下來,我們該怎么做?”
“先清理現場,安葬老板。”岑萌芽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,“不能讓他的遺體留在這煙火繚繞的廢墟里。然后我們原地休整兩個時辰,等天完全黑透再出發,走密道繞開主路,避開影魅的眼線。”
“我守前半夜,你們抓緊時間休息。”風馳立刻說道。
“我守后半夜,順便整理一下療傷藥劑和符咒。”林墨接過話頭。
岑萌芽沒有多,只是蹲下身子,伸出手,輕輕合上了老板圓睜的雙眼。
小怯走到吧臺邊,目光落在老板常坐的那張木椅上。椅子已經歪歪斜斜,墊腳的木塊被燒得焦黑,她伸出小手,小心翼翼地將椅子扶正,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,像是在完成一件無比神圣的事情。
嗅嗅從岑萌芽的領口鉆出來,小腦袋四處張望了一圈,往日靈動的大眼睛里滿是落寞,它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這家伙以前總給我留炒瓜子,還說要教我剝殼技巧……現在連瓜子殼都沒了。”
沒有人笑,也沒有人接話。這句話像一根細小的針,刺破了空氣中的沉重,卻又帶來了更深的酸澀。
岑萌芽站起身,走向側門。
她輕輕拉開門,晚風裹挾著城南特有的塵土氣息涌了進來,還夾雜著遠處烤餅攤淡淡的煙火氣,那是屬于靈墟城最平凡的味道,也是老板用生命守護的味道。
“我們還有時間。”她望著遠方漸暗的天際,聲音平靜卻堅定,“只要星核碎片還在發光,只要我們還在往前走,這條路就不會斷。”
風馳走到她身邊,與她并肩而立,目光堅定:“那就走到底,不回頭。”
林墨正小心翼翼地用一塊干凈的布蓋住老板的遺體,聞抬頭看向他們,眼神中帶著決絕:“出發前,我想試試能不能從這半塊星圖碎片里提取更多信息,說不定能破譯出隱藏的標記。”
“你專心研究,我們來警戒。”岑萌芽點頭,轉身看向屋內。
小怯走到墻角,雙手合十,掌心漸漸亮起一抹柔和的白光。她將白光緩緩灑向地面的血跡,隨著光粒的推進,那些沾染著黑氣的血跡漸漸消散,露出幾道淺淺的劃痕……這是有人臨死前,用最后一絲力氣摳出來的。
“姐姐,這里有東西。”小怯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,又帶著一絲沉重。
岑萌芽立刻走過去蹲下身子,借著小怯的白光仔細查看。那幾道劃痕歪歪扭扭,卻能清晰地看出是一個符號:一只睜著的眼睛,下面掛著一滴淚。
“這不是靈墟城的通用符文。”林墨也湊了過來,眉頭緊鎖,“像是某種只有特定人群才懂的暗記。”
“也許是老板在最后時刻,想告訴我們的秘密。”小怯輕聲說道。
岑萌芽盯著那個符號,鼻尖忽然一酸。她扭頭看向吧臺后方,那里原本掛著一幅舊畫,畫著幾株翠竹和一行“酒暖人心”的題字,現在只剩下半截繩子空蕩蕩地垂著,畫早已不知所蹤。
她握緊了掌心的星圖碎片,心中默念:老板,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完成你的囑托,守護靈墟城,守住這人間煙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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