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馳用短棍輕輕撥開幾根斷裂的橫梁,露出底下壓著的一條腿。那人穿著破舊麻衣,褲腿沾滿血污,半邊身子被石塊壓住,胸口還在微微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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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活著。”風馳松了口氣,剛想伸手去搬石塊,卻被岑萌芽攔住。
“看他手腕。”
風馳定睛一看,只見男人裸露的手腕上,纏繞著幾道細如發絲的黑色紋路,正隨著呼吸緩緩蠕動,像是有生命的小蟲,順著血管往上蔓延。
“是深淵污染!”小怯也跟了過來,看到黑紋后臉色大變。
“還沒被完全侵蝕,他還有救。”林墨提著藥囊快步上前,蹲下身子打開瓶塞,將僅存的半瓶凈化藥液滴在男人傷口邊緣,“這是剩下的凈脈草汁液,能暫時壓制污染擴散。”
藥液剛接觸皮膚,那些黑線猛地一縮,隨即劇烈扭動起來,男人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,眼睛艱難地睜開一條縫。
“別怕,我們在救你。”林墨低聲安撫。
男人嘴唇顫抖,似乎想說什么,喉嚨里咕嚕作響,最終只吐出兩個字:“快……逃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手臂上的黑線突然暴漲,像藤蔓般順著血管往上竄,瞬間逼近心臟位置。男人身體劇烈抽搐起來,雙眼翻白,氣息變得急促而微弱。
林墨臉色一變:“不好,污染突然爆發了!他體內有污染源,我的藥液壓制不住!”
“是那塊黑色晶體!”岑萌芽突然想起洞穴暗格里的碎片,“他肯定碰過那東西,污染已經侵入心脈了!”
風馳急道:“那怎么辦?總不能看著他死在這里!”
小怯看著男人痛苦的模樣,突然上前一步,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:“我試試!”
不等眾人反應,她已將手掌按在男人胸口。純凈的光系異能源源不斷涌入,那些暴漲的黑色紋路像是遇到克星,瞬間停滯不前,甚至開始緩慢消退。
“有用!”林墨驚喜道,“小怯,穩住異能輸出,別太急!”
小怯點點頭,額角滲出細汗,臉色漸漸發白。連續使用異能讓她剛恢復的身體有些吃不消。岑萌芽立刻上前,將星核碎片貼在她后背,溫潤的能量順著脊椎涌入,為她補充消耗。
“堅持住。”岑萌芽柔聲安慰。
在星核暖光與光系異能的雙重壓制下,男人體內的黑色紋路逐漸退回到手腕處,最終化作一縷黑煙,從傷口處逸出,被小怯的白光徹底凈化。
男人的抽搐漸漸停止,呼吸也平穩下來,緩緩閉上了眼睛,陷入昏睡。
小怯脫力般后退一步,被林墨扶住:“你怎么樣?”
“沒事……就是有點累。”小怯搖搖頭,臉上帶著一絲欣慰,“不過,他沒事了。”
風馳看著男人手腕上殘留的淡痕,皺眉道:“他到底是誰?為什么會碰那枚黑色晶體?還說讓我們快逃……逃什么?”隨即,左右巡視一圈,眉峰聳動。
岑萌芽蹲下身,檢查著男人的衣物,發現他腰間藏著一塊殘破的令牌,上面刻著“界商盟”三個字,邊緣還沾著一絲焦味……正是之前嗅嗅聞到的燒焦羽毛味。
“他是界商盟的人。”岑萌芽拿起令牌,“而且……他身上的焦味,和洞穴里的一樣。”
“界商盟?”林墨沉吟,“石老也是界商盟的,難道他是石老的人?”
“這就不好說了!”岑萌芽將令牌收好,“但他讓我們快逃,說明前面有更大的危險。暗市那邊,可能已經出事了。”
風馳握緊短棍:“不管是什么危險,我們都得去看看。小怯的線索、霧隱者的密道圖,都在暗市。”
“先把他搬到安全的地方。”林墨看向四周,“這里離密道太近,追兵隨時可能回來。我們找個隱蔽的坑道暫時休整,等他醒了問問情況。”
眾人合力將男人從木架下抬出來,風馳在前開路,找到一處相對干燥的廢棄坑道。剛把男人安置好,坑道外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,伴隨著趙昊囂張的喊話:“岑萌芽,我知道你在里面!識相的趕緊出來,把星核碎片交出來,我可以饒你們不死!”
岑萌芽眼神一沉:“陰魂不散……看來我們想休整都沒機會了。”
風馳咧嘴一笑,握緊了背后的長劍和手中的短棍:“正好,省得去找這個卑劣的家伙……這次,我要讓他嘗嘗我的厲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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