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行令牌。”老板壓低聲音,“若被追急了,亮出來。只要不是玄元宗高層親至,普通守衛不會硬來。”
“你和界商盟有關系?”她抬眼追問。
“沒有。”老板搖頭,“但我認識個老伙計,他欠我個人情。這牌是他給的,說‘哪天想幫誰,就用它’。”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他們仨,“今天,我想的幫對人。”
岑萌芽握緊銅牌,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心頭一暖。她張了張嘴,最終只擠出兩個字:“謝謝。”
“別說謝。”老板擺擺手,“活著回來才最重要,把那些破規矩砸了,才是真謝我。”
地窖里陷入短暫靜默,只有油燈噼啪作響。
風馳起身,活動下手腕:“再確認一次路線。”
“入口走右側暖風道。”岑萌芽接口,“三層有塌口,需繞中間通過,但那里冷氣重,不可踩實。”
“頂層石臺有霧毒阱。”嗅嗅從衣領探出頭,“碎片懸在空中,每隔半炷香往左移半寸,抓的時候算準時機。”
“得手后從排水道撤離,出口在洗衣坊后巷。”風馳補充,“我引開守衛后,會在巷口等你們,超時未到,我就先撤,不戀戰。”
“計劃不變。”岑萌芽點頭,走到地窖門口,手扶上門框。
門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,遠處有火光晃動,那是星核塔的巡邏隊正在換崗。她回頭看了眼風馳,又摸了摸衣領里的嗅嗅,指尖傳來的溫熱與毛茸茸的觸感,讓她多了幾分底氣。
“準備好了嗎?”她輕聲問。
風馳握緊短棍:“隨時可以。”
嗅嗅縮回衣領,只露出一雙金瞳:“走吧走吧,再不動身,我都要在你衣服里睡著了!”
岑萌芽深吸一口氣,正要邁腳……
風馳突然按住她的肩膀:“等等。”
“……怎么了?”
“你后頸……有光。”
岑萌芽一愣,下意識摸向發間的斷簪。
果然,斷簪的溫熱感比之前更甚,正透過夜行衣的布料,隱隱透出一絲微弱的藍光,在黑暗中格外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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