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當然!”嗅嗅立刻蹦到桌子中央,挺起小胸脯,“我們可是要找齊星核碎片,喚醒靈母,救整個靈墟城的!等靈母醒了,那些暗影獸、世界盡頭來的壞修士,誰也不能亂來!”
男人聞,擦杯子的動作猛地一頓,抬眼深深看了嗅嗅一眼,眸色黯了暗,沒說話,只是轉身走進后廚,很快又端出一副碗筷和一小碟咸菜,還額外拿了一把靈瓜子放在桌角。
油燈的光暈在桌面上晃動,靈米粥的熱氣氤氳上升,帶著溫暖的香氣。岑萌芽坐在床邊,小心翼翼扶起風馳,用勺子一點點喂他喝粥。他迷迷糊糊吞了幾口,喉嚨動了動,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。
“你也吃點。”男人把另一碗粥放在她面前,“吃了才有力氣做事。接下來的日子,不會輕松。”
岑萌芽剛要推辭,肚子突然“咕”地響了一聲,聲音在安靜的酒館里格外清晰。嗅嗅扭頭看她,笑得前仰后合:“主人,騙鬼呢?你都餓出共鳴了!”
她臉頰一熱,尖尖的耳朵紅了一片,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。粥很燙,順著喉嚨滑下去,暖意蔓延全身,連日來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些。
就在這時,風馳忽然咳嗽兩聲,眼皮動了動,睫毛像蝶翼般顫了顫。
“水……”他啞著嗓子吐出一個字。
岑萌芽立刻放下碗,倒了杯溫水遞過去。他喝了兩口,緩緩睜開眼,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,落在岑萌芽臉上時,眼神里帶著幾分茫然,又很快轉為安心。
“……我這是在哪?”他輕聲問。
“靈元酒館。”岑萌芽說,“我們到了,安全了。”
他轉頭看了看四周,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時,眼睛亮了亮:“陳叔?”
“嗯。”男人點頭,靠在柜臺上,“別亂動,你肋骨斷了兩根,還裂了一根,沒刺到肺算運氣好。”
風馳扯了扯嘴角,想笑卻牽動了傷口,疼得倒吸一口冷氣:“我就知道……風伯不會騙我。”他轉頭看向岑萌芽,眼神里滿是關切:“你怎么樣?沒受傷吧?那些追兵沒追上來?”
“我沒事。”岑萌芽按住他的肩膀,不讓他亂動,“陳叔幫我們把風,沒看到追兵。你才剛醒,別問這么多,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得問。”他固執地說,呼吸有些急促,“我得知道你安全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陳叔開口打斷他,“門栓插了,窗戶也有暗栓,我這酒館還有兩道暗門,今晚沒人能闖進來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不過,明早之后就不好說了。玄元宗的眼線遍布平民區,你們倆的樣子,遲早會被發現。”
風馳的臉色難看,沉吟片刻,忽然抬手摸向腰間的布袋,確認里面的藍色晶石還在,才松了口氣。“陳叔,”他看向男人,“我們這次來,是想找星核碎片的線索。風伯說,你這兒或許有消息。”
陳叔的眼神變了,深深看了風馳一眼,又瞥了眼岑萌芽發間的斷簪,沉默了半晌才開口:“星核碎片的消息,不是免費的。”他指了指桌上剩下的晶石,“等你傷好點,幫我把剩下的幾籃晶石都辨了,就告訴你,我所知道的。”
風馳剛要答應,岑萌芽搶先開口:“沒問題。但有個條件,我們要一間單獨的房間,而且,不能把我們的行蹤告訴任何人。”
陳叔笑了笑,眼角的皺紋舒展開:“成交。”
他轉身推開柜臺后的一扇小門,里面是個狹小的房間,擺著一張木板床和一張小桌:“你們住這兒,飯菜我會送過來。”
岑萌芽扶著風馳慢慢挪進房間,嗅嗅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,還不忘叼起桌角的靈瓜子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岑萌芽終于徹底松了口氣,靠在門板上,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。
房間里很安靜,只有風馳平穩的呼吸聲,和嗅嗅啃瓜子的清脆聲響。窗外的夜色更濃了,酒館里的油燈還亮著,映得門板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影。
岑萌芽知道,這只是短暫的喘息。但至少,他們有了落腳的地方,有了療傷的時間,還即將獲得星核碎片的線索。
她走到床邊,看著風馳熟睡的臉,伸手輕輕拂去他額前的碎發,心里默念:母親,我離你的線索,又近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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