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馳眼睛一亮:“有人?會不會是你說的,拿走另一塊晶石的人?”
“不一定,但至少能取暖。”岑萌芽轉身,“你現在走不動,我帶路。”
風馳愣了一下,隨即咧嘴笑了:“行,聽你的。”
三人沿著巖臺緩緩移動,地面濕滑難行,岑萌芽走得格外謹慎,一邊觀察四周動靜,一邊用靈嗅分辨氣味。晶石的甜香漸漸淡去,鐵銹味卻越來越濃,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……燒焦的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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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止步!!”她猛地停下腳步。
“怎么了?”風馳立刻握緊短棍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“前面味道不對。”岑萌芽眉頭緊鎖,“不止有火味,還有打斗的痕跡。你們在這兒等著,我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風馳直接擋在她身前,短棍橫在胸前,“剛才你救我,現在該我護著你。要去一起去。”
岑萌芽看著他堅定的眼神,沒再爭執,只是點了點頭。兩人并肩往前,嗅嗅縮在她衣領里,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,警惕地掃視著周圍。
窄縫入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擋,岑萌芽伸手撥開藤蔓,里面是一條傾斜向下的通道,巖壁泛著暗紅光,越往里走,熱氣越濃。通道盡頭是個不大的巖洞,地上堆著幾塊黑炭,中間有個凹坑,殘留著未燃盡的木頭,火雖已快滅,余溫卻足以驅散寒意。
“有人在這里生過火。”風馳蹲下摸了摸灰燼,“還沒涼透,最多走了半刻鐘。”
岑萌芽站在洞口,靈嗅捕捉到了更清晰的氣息——除了靈元晶的香氣,還有金屬摩擦的腥氣,以及一絲干涸的血跡味。“不止一個人來過,”她指著地面,“你看這些劃痕,是短兵相接留下的。還有這個。”她彎腰撿起一片焦黑的碎布,“是匆匆族的衣物布料,邊緣是被撕扯下來的,還沾著干血。”
風馳接過碎布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是我們族的人。可族里規矩,不許單獨進入石林深處,除非……是追著重要的東西,或者……逃犯。”
岑萌芽沉默片刻,轉身往外走:“先不管這些,你趕緊烤火取暖。等你緩過來,我們再繼續往前走。”
風馳點點頭,脫下濕透的外衣搭在石頭上,挨著火堆坐下,雙手湊近余溫取暖。身體漸漸回暖,牙齒打顫的頻率也慢了下來。
岑萌芽坐在他對面,從懷里掏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靈米糕,掰成兩半,遞過去一半:“吃點東西,補充體力。”
風馳接過米糕,咬了一大口,軟糯的米香在舌尖化開,帶著淡淡的靈氣。“沒想到你還帶著這個。”
“出門在外,總得備點應急的。”岑萌芽小口吃著,目光落在巖洞深處,若有所思。
兩人默默吃完米糕,火堆的余溫將巖洞烘得暖融融的。嗅嗅從衣領里鉆出來,跳到火堆旁的石頭上,蜷成一團,舒服地瞇起眼睛:“總算不用凍成鼠冰棍了。我說,咱們接下來真要進那礦洞?萬一里面還有暗流,或者比冰蛇還嚇人的東西怎么辦?”
岑萌芽看向洞口,那里連接著未知的前路。“必須進。”她語氣堅定,“靈元晶的氣息是從礦洞深處傳來的,而且風伯的地圖上,也標注著礦洞是通往南坡通風口的必經之路。”
風馳站起身,活動了下已經恢復知覺的手腳,短棍握在手中,眼神堅定:“那我打頭陣。這次我一定先探路,不莽撞了。”
岑萌芽看著他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:“好。”
……收拾妥當,準備出發。
巖洞外,瀑布的轟鳴聲依舊,陽光透過水霧灑下,在巖臺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暈。岑萌芽走在中間,掌心的傷口雖然還在疼,卻讓她更加清醒。風馳走在前面,腳步沉穩,不再像之前那般沖動。嗅嗅趴在岑萌芽肩頭,小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穿過巖洞,前方出現一個半塌的拱門,門框歪斜,上面覆蓋著厚厚的塵土。岑萌芽走上前,用手指抹去灰塵,四個模糊的古字漸漸顯露出來:
……『廢棄礦洞』
她深吸一口氣,回頭看了眼風馳,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沒有多余的話語,風馳率先邁步,走進了黑暗的礦洞。岑萌芽緊隨其后,嗅嗅的爪子緊緊抓住她的衣領。
黑暗中,只有巖壁縫隙透出的微弱紅光,照亮了前方崎嶇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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