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膽小!我這是戰略性撤退!”嗅嗅在她懷里嘟囔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”
她差點笑出聲,硬生生忍住了。這一路又疼又怕,還是第一次覺得有點意思。
又走了一段,前面突然開闊起來,出現一片小小的空地。地上零星長著幾簇發光靈苔,中間立著一塊斜倒的石碑,上面刻著幾個字,被厚厚的苔蘚蓋了一半,看不清全貌。
她走近了些,伸手擦掉石碑上的濕苔。
“尋……光……而……居……”
四個字,歪歪扭扭的,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刻上去的,邊角都被磨平了。
“這啥意思?”她念完,回頭問嗅嗅。
嗅嗅從她懷里探出頭,金瞳盯著石碑,突然說:“這不就是謎題嗎?‘聞風而動,尋光而居’——你不是最會聞風辨味的嗎?這就是給你的提示啊!”
對啊。她是嗅族天賦最強的人,能聞風向、聞氣流、聞靈脈的走向,甚至能聞出石頭的年紀。這地方既然寫著“尋光而居”,那光一定不是隨便來的,肯定和靈脈有關。
她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。
風是從右邊吹來的,帶著一絲暖意,還有淡淡的甜香——那是高純度靈元晶才有的味道,干凈又純粹。而左邊的風是冷的,混著酸液的味道和腐土氣,污濁得很。
她睜開眼,看向右邊。
那邊的靈苔,光明顯亮了許多,像是在呼應她的感知。
“走右邊。”她說,語氣比剛才堅定多了。
“你確定?”嗅嗅歪著頭,小爪子撓了撓下巴,“左邊也有光啊,就是暗了點。”
“但右邊的風干凈,還有靈元晶的味道。”她抬起腳,踩上第一塊發光的靈苔,“而且……我聞得到,光是從那邊來的,是活的光。”
她一步步往前,靈苔接連亮起,像在為她引路。走到空地中央,腳下突然“咯噔”響了一聲,像是踩到了什么東西。
“小心!”嗅嗅立刻尖叫起來,“是機關!”
她立刻停住腳步,低頭看。腳下的靈苔沒變化,可周圍的光突然暗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。
接著,頭頂傳來“咔咔”的聲音,越來越響。
一塊巨大的石板正從巖壁里緩緩滑出,橫在前方,擋住了去路。與此同時,左右兩邊的巖壁也開始往中間擠,速度不算快,但看那架勢,絕對能把她夾成肉餅。
“快跑!往前沖!”嗅嗅在她懷里大喊,爪子都撓到她的衣服了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她站著沒動,鼻子快速抽動,感受著氣流的變化。風還是從右邊來,甜香味更濃了,而且氣流是從一個固定的點吹出來的。她看向右側巖壁,在離地一米高的地方,有一小片靈苔正在閃爍,光比別的地方都亮。
“那里。”她指向那點光,“出口在那兒。”
“你瘋了吧?那是墻啊!實心的墻!”嗅嗅急得直跺腳。
“靈苔不會錯的,氣流是從里面吹出來的。”她咬牙,猛地朝右邊撲過去,用沒受傷的腿發力,整個人往巖壁撞去。
手拍在巖壁上的瞬間,那一片靈苔“嗡”地一下亮起,緊接著,墻面“咔嚓”一聲裂開一道縫,剛好夠一個人鉆進去。
她翻身滾進去的瞬間,身后傳來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左右巖壁徹底合攏,石板也重重地落到底,揚起一片灰塵。
黑暗中,只剩她的呼吸聲和嗅嗅的心跳聲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嗅嗅顫巍巍地問,聲音還有點發抖。
“風是從里面吹出來的,而且那片靈苔的光,是有生命的,和酸液池旁邊的不一樣。”她喘著氣說,抬手抹了把臉上的灰,膝蓋的疼痛似乎都忘了。
她摸了摸耳尖,那里還在發燙,但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,露出了一點笑容。
這是第一次,她不是靠別人的保護,也不是靠嗅嗅的預警,而是靠自己的天賦,靠自己的鼻子,找到了活路。
洞穴深處,微弱的綠光再次亮起,順著通道往前延伸。
她站起身,拍掉身上的灰塵,活動了一下膝蓋,雖然還有點疼,但已經不影響走路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,抬腳往前走去。
嗅嗅趴在她懷里,小聲嘀咕:“下次能不能別嚇我這么狠……我的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”
她沒回答,只是腳步越來越穩,眼神也越來越亮。
前方的地面上,又有一塊靈苔開始發光,像是在邀請她前行。
一場關于勇氣、天賦與成長的冒險,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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