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持棍涌上,將薛紅衣團團圍住。
“夫君,可否全殺?”薛紅衣看向身后。
寧遠緩步走出,目光掃過眾人,神情冰冷。
“叫你們公子來,他若現身,你們或可活命。”
話音才落,遠處一輛馬車疾馳而至,囂張地碾過街石。
珠簾掀起,一個華服青年摟著妖艷女子探出身,揚著下巴走來。
“哪個不要命的,敢在我趙家的地盤動我的人?”
“公子,就是他們!”一名衙役伸手指向寧遠,滿臉幸災樂禍。
“哦?”青年上下打量寧遠,嗤笑,“挺狂啊,敢在這兒殺人,報上名來。”
“太守之子,”寧遠語調平靜,“你這么囂張,是你老子給你的底氣?”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“若是,我容你多活片刻,”寧遠抬眼,“若不是,你現在就得死。”
“你他媽——”青年一把推開懷中女子,囂張沖到了寧遠面前。
“錢縣令在這兒都得跪著跟我說話,你算什么東西?”
寧遠卻笑了。
“你很快就知道。”
話音方落,遠處馬蹄如雷,胡巴領著十余騎卷塵而來!
“哪個狗娘養的敢動我寧老大!”胡巴躍馬而下,一柄大環刀鏗然頓地,擋在寧遠身前。
“我當是什么人物,”青年瞥見他們身上的邊軍裝束,笑意更輕蔑了,“原來是一幫戍卒。”
再上下打量寧遠,根本不把這些邊軍和他放下眼中。
“小子,哪個邊城混的?”
“知道白凌云白都司嗎?那是我兄弟,總營鏢旗將軍李崇山的義子!李副總兵見了都得給幾分面子!”
“你要不想一想,你夠格跟我耀武揚威嗎?”
說著青年用手戳著寧遠胸膛。
寧遠眼底寒意驟凝。
又是白凌云。
這狗東西手伸得可真長。
“我叫寧遠,”寧遠微笑,“南虎中將。”
“南虎中將?沒聽過。”
青年大笑,“編也編個像樣的,看你這德行估計最多就是一個百總吧,你聽說過我提及的這些你們邊軍大人物嗎?”
“怕是不知道吧?”
“否則你若是知道,你就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了。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是真是假,”寧遠打斷他,慢慢抬手按向刀柄,“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你那個太守老子,保不保得住你的命。”
刀光乍起——
“咔嚓!”
一條斷臂飛落在地,血濺三尺。
滿街死寂。
所有衙役瞪大眼睛,仿佛凍在原地。
直到青年癱倒在地,發出凄厲慘叫,所有人才如夢初醒。
寧遠垂眸看著他在地上翻滾,淡聲道:
“全部綁了,錢縣令何在,你馬上去告訴景陽太守,半個時辰內不到,就來給他兒子收尸。”
遠處早就趕來的錢縣令雙眸激動無比,這南虎中將沒有想到是好人啊。
“我……我馬上去,馬上便去,”錢縣令替老百姓高興,終于來了一個做主的,哪能慢的。
當即起身朝著太守府趕去了。
今晚有好戲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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