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慶大長公主便放了心,讓沈肆放心的去,這兩日季含漪在承安侯府必然好好的。
沈肆倒是相信季含漪在這兒會好好的。
這些日他怕婚事有變,情緒其實是有一些緊繃的,季含漪的宅院外頭全都布置了人,不想讓任何人去見她,也不想季含漪出府,就是怕生一丁點的意外。
所幸,一切安穩的過來了,只有兩日了。
這兩日他需回沈府好好安排。
父親也回來了,他也得好好交代。
沈肆的目光又看向被承安侯府的婦人和姑娘圍在一起說話的季含漪,她坐在花廳一邊,被眾人擁簇,低低說話聲伴隨著幾聲笑意,又看季含漪臉頰上含著的笑,像是比從前輕松了好些。
就是在他面前還是有些拘謹。
不過倒是不要緊,他終于就要將人娶過來了。
沈肆心底很清楚,季含漪不排斥他,只是大抵她還沒分清喜不喜歡,但這就夠了。
他看得有些出神,這時候秦徹走到他身邊,笑著道:“看了一路了,沈侯爺還沒看夠?”
沈肆側頭挑眉看向秦徹:“你倒是總看在我身上。”
秦徹笑了兩聲,視線掃過季含漪,當真是漂亮的人,人群里很難忽視,不怪沈肆這么上心著。
他看著他低低打趣:“我聽說你房里連通房都沒有,這些年外頭還隱隱有人傳你好龍陽,新婚夜你可別丟臉。”
沈肆眼神一低,眉眼里的嚴肅冷淡淡了些,涼涼笑了笑:“倒不用你操心。”
秦徹被沈肆的這笑看得發毛,畢竟他在都察院堂官的位置上,少有人見著他不怕的,就算他們是自小一起長大相識的好友,秦徹也不敢跟沈肆輕易開玩笑。
沈肆又往季含漪那頭看了看,見著她與旁人正說的熱絡,卻不想這么急的走,叫人去將季含漪叫了過來,卻先走在前頭,讓季含漪在他身后跟著。
留在花廳的人看著兩人一前一后的背影,一個高大頎長,一個嬌小娉婷,一個看著冷如寒冰,一個看著暖如春日,瞧著瞧著,竟然也覺得異常的相配。
蘇氏對著旁邊的弟妹道:“不怪沈候喜歡季姑娘,剛才聽她說話,輕聲細語的嬌柔,你們可聽過這般好聽的聲音,我是女子聽著都覺得股酥意。”
張氏看著季含漪那纖細的腰身,低低道:“她說話有禮,進退有度,臉上沒有嬌縱氣,很知分寸,自小的教養很好。”
蘇氏笑道:“季大人的獨女,當年風華絕代又那般有才情的人,唯一的女兒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王氏也笑了笑:“說的也是。”
“瞧著沈候在旁看了半天,又找人單獨說話呢,像是一刻離不得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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