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被沈肆牽著下馬車好幾回了,之前還會不好意思,有些想要逃避,現在看到沈肆的手,竟然下意識的就搭了上去。
顧氏的馬車是走在前面的,下了馬車見著季含漪搭著沈肆的手下來,目光里很是欣慰。
若是沒有那么一兩分喜歡,沈肆這樣出身和性情的人,又怎么會愿意親自伸出手扶著女兒下來。
季含漪見著母親站在一邊等她,就與沈肆告別,想要往母親那頭去。
季含漪其實還有點不適應在外頭與沈肆這樣牽著手,這處院子雖說安靜,好似平日里也基本沒人從這里經過,但旁邊還站著好幾個護衛,總歸有點難為情的。
沈肆松了手,看著季含漪從身邊離去,目光掃過顧氏臉上的表情,見著她滿意,想著自己總算又多一人能勸著季含漪親近自己了。
他跟在季含漪身后一起進去。
沈肆進去后單獨見了顧氏,季含漪候在廊下,不知曉兩人會說什么,也是有點好奇的。
沒等一會兒,沈肆就出來了。
他見著等在廊下的季含漪,走到她身邊看她。
沈肆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清矜貴,眼神亦是冷冷清清的。
季含漪好奇的看向沈肆問:“剛才沈大人與我母親說什么了?”
沈肆垂眸,眸中深深:“我們還有不到五日就要大婚了。”
季含漪聽著這話,總覺得怎么日子過得這么快。
竟然只有不到五日了。
好似她上一刻才答應嫁給沈肆,下一刻就要與沈肆成婚了。
說不忐忑也不可能的。
但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肆輕聲道:“沈大人放心,我都準備好了。”
這話季含漪不知說了多少回了,好似表忠心那般。
沈肆瞧著季含漪這模樣,心里頭其實并不是那么暢快的。
但好在能很快擁有她。
他又開口她道:“這幾日先就在院子里,等過兩日我接你去承安侯府。”
說著沈肆一頓,目光看在季含漪身上:“大婚那天,你從承安侯府出嫁。”
“含漪,往后承安侯府是你后靠的倚仗,你從承安侯府出嫁于你有好處。”
“這件事我已與你母親說好,你母親也理解的。”
季含漪聽明白了沈肆的意思,其實她也更能明白沈肆這么做的用心與用意。
沈家高門貴胄,平日里來往的人也都是鼎貴人家和皇親國戚,就如上回皇后娘娘說的那般,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,便很難融入。
或許就連在沈家都有些難融入。
但現在她是大長公主的義女,從承安侯府出嫁,大長公主的身份擺在那里,即便皇后娘娘與皇上都要禮遇,更何況是其他的人,她也算有了靠山,旁人也不敢在明顯上欺負,覺得她身后沒有倚仗。
季含漪很感激沈肆的用心,她抬頭細聲道:“我都聽沈大人的。”
沈肆聽著這稱呼,其實并不是很滿意的。
他不想再聽季含漪叫他沈大人這刻意疏離的稱呼。
但現在讓她叫他夫君又為時尚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