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沈肆眉眼微微沉寂,聲音沙啞:“若是你不愿嫁給我,其實不用這般做的,我不會逼你。”
“你也不用這么著急的與我撇清關系。”
季含漪聽了沈肆的話一愣,想著沈肆誤會了她的意思,就連忙搖頭解釋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賣了鋪子和畫,還有上回沈大人為我從李明柔那兒得來的銀子,手上的銀子已經不少了,我能買的起母親吃的藥了。”
說著季含漪咬唇,煙水般的眼眸里有些難過的羞愧:“我只是覺得受之有愧,不能一直受沈大人的幫忙。”
沈肆看著季含漪那咬唇的模樣,身體驀的發緊,深吸了口氣。
他旁的話已經并不在意了,他此刻只想再問她一句:“你愿嫁我么?”
季含漪微微一顫,抬頭對上沈肆的眼睛。
沈肆看著季含漪眼中的茫然無措,看著點點燭光爬上她雅致如畫的臉龐,他的心跳幾乎窒息,卻又徐徐善誘的沙啞開口:“含漪,你愿幫我么。”
“唯一只有你能幫我。”
“你母親我會安頓好的,你什么都無需擔心,一切有我。”
“你更不用擔心后路,我護你往后榮華,聘禮盡數都在你名下。”
沈肆只想在此刻,現在就要知曉答案,他等不急明日了。
即便一刻也不想等。
季含漪面前就是沈肆寬闊的胸膛,他低頭往她身上看來,目光深深,季含漪心里微微顫栗。
她想著他現在這般急,想起那天聽沈肆說起來事情也急迫的厲害,要是皇上真的利用賜婚對付沈家,季含漪也是不愿見到的。
從前老首輔對她很好,如今沈肆也處處幫她,她于情于理都不能眼睜睜看著大難落到沈家身上。
她向來信任沈肆,即便與沈肆成婚只是為了幫他逃避賜婚,季含漪也覺得沈肆將來對她不會不好。
在她心里沈肆也歷來是君子,高門鼎貴,品行高雅端方,他說一切有他,他就一定會安排好一切。
在沈肆這樣的目光下,季含漪張張口,雖說心底的最深處還是有一股道不清的遺憾,她還是很認真的點頭應下:“我……我愿幫沈大人。”
沈肆聽罷深吸了一口氣,向來萬事巋然不動的人,此刻落在季含漪手上的手都沒忍住輕輕一抖。
要不是怕將季含漪嚇著,沈肆這一刻都想將季含漪抱緊入懷,再狂吻她。
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,她的發頂,額頭,鼻尖和唇瓣,他都要一一吻過去。
他看著她清澈的眸子,那眸子里滿是對他的信任與感激,他明白她,她心軟了。
她自小就純澈良善,是這般好哄騙的性子。
沈肆深深的閉上眼睛,握在季含漪細白皓腕上的指尖緊了緊,又垂下眼簾看著她的眸子靠近她,喃喃與她低聲道:“含漪,將來你就是我的妻,我的所有榮華都與你共享,旁人見你如見我,我們將來會為一體,同進同退。”
“你不必害怕,你只記得一切都有我在,也沒有你我之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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