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老臉一紅,突然坐起來道:“干嘛?角色扮演懂不懂?我從小缺愛懂不懂?”
“噗……”詩音純差點笑噴。
她越發覺得秦三與眾不同了。
有時候,深沉的像歷經滄桑,深邃如海。
有時候,卻又幼稚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。
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經歷,才可以造就出他這樣一個怪人。
但不得不說,這個怪人……
真的很可愛。
許久,她摸了摸秦三的臉,問道:“對了,該說正事了。”
“我問你……你這幾天到底做了啥?為什么會有朱雀令,為什么會變成黃班的二把手?”
對于阿純的提問,秦三并沒有解釋的太詳細。
只是稱自己使了點小手段,忽悠了古俱吉,讓他以為自己和朱雀關系匪淺。
而詩音純雖然沒聽出什么漏洞,但還是覺得很吃驚。
同時,也更加擔心起來。
“你居然假裝和朱雀很熟?喂!那到時候,朱雀一旦從驚龍嶺回來了,你的謊不就不攻自破了?”
秦三用手臂架在阿純的肩膀上,一只手不老實的垂在下面捏吧捏吧。
“我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。”
“只不過這個問題并不難解決。”
“所以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,日后只管在這里安心修煉。”
詩音純癟了癟嘴,抓住秦三那放在胸口使壞的手:“得了得了,還安心修煉。”
“我看影響我安心修煉的最大阻礙就是你了。”
“現在既然沒什么事,那你可以離開了,反正你爽也爽完了。”
秦三張了張嘴,一臉無語。
這tm,道侶之間還玩過河拆橋?
也不知道剛才誰叫的最響!
也罷,今天也確實爽完了。
該辦正事了。
“急什么,今天來找你,還有一樣東西重要的東西要送給你呢。”秦三收回咸豬手,笑著說道。
詩音純一愣,問:“什么東西?”
秦三賣了個關子,神神秘秘道:“怎么說,你現在也是我的道侶了,定情信物總得有唄。”
“定情信物?”詩音純眨了眨美眸,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