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――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!”
詩音純終于蚌埠住了。
她突然放聲大笑起來,笑聲在山洞中回蕩,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暢快,也帶著一絲淚意。
“秦三!你真是個……瘋子!滿嘴跑火車的混蛋!”
“吃軟飯你還真好意思說!”
“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啊!”
她笑得前仰后合,眼淚都笑了出來。
但笑著笑著,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。
她看著秦三,看著他那雙恢復平靜,卻仿佛蘊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睛。
忽然,她止住了笑聲。
山洞內陷入一種奇異的靜謐。
下一刻,詩音純猛地站起身,一步踏前!
在秦三略顯錯愕的目光中,她伸出雙手,捧住了他的臉!
然后,在星月與篝火交輝的光影里。
她踮起腳尖,將自己冰冷卻帶著決絕溫度的唇,狠狠地印在了秦三的唇上!
這個吻,毫無技巧可,甚至帶著一絲笨拙和顫抖。
但卻充滿了孤注一擲的勇氣和一種難以喻的……托付!
秦三的身體僵硬了一瞬,隨即眼中掠過一絲了然和笑意,反客為主,深深地回應。
良久,唇分。
詩音純微微喘息著,臉頰緋紅,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她后退一步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努力裝出一副灑脫不羈的樣子,但耳根的紅暈卻出賣了她。
“秦三。”
她故作輕松地說道,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我覺得……我們還是做兄弟比較好。”
“道侶什么的……太麻煩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她話鋒一轉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豁出去的野性。
“如果你真的……嗯……‘兄弟’有需要,想做一些……夫妻之間才能做的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詩音純,也不是吝嗇小氣的人。”
“畢竟,是‘兄弟’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