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那四象試煉又不會長腿跑了。你急什么?”
“依我之見,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借助這里的環境,盡快提升實力!”
“等修為上去了,再去挑戰,那才叫磨礪,才有成功的可能。”
“現在去,就是純粹的挨揍,除了送死,屁用沒有!”
不得不說,秦三這番話,確實說得有理有據。
詩音純掙扎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。
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只是性格倔強,不愿輕易認輸罷了。
此刻冷靜下來,仔細回想白虎靈體那恐怖的實力。
終究還是不得不承認……秦三是對的。
盲目挑戰,除了徒增傷亡,確實毫無意義。
不久,她眼中的不甘和急躁慢慢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清明和思索。
她沉默了片刻,終于低聲道:“……你說得對,或許……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見她聽進去了,秦三打了個響指,纏繞在她身上的根莖瞬間如潮水般退去,消失不見。
詩音純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腳,坐在草堆上,抱著膝蓋,陷入了沉思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忽然抬起頭看向秦三。
忍不住問道:“那你呢?既然你知道要修煉,為什么你自己不修煉?反而……一副很享受的樣子?”
在她的認知里,任何一個修士,遇到如此靈氣充沛的寶地,恐怕都會爭分奪秒地打坐修煉。
可秦三倒好,烤兔子,睡覺,調侃她,教育她。
就是不見他打坐冥想一下。
秦三聞,側過身,用手支著腦袋,看向詩音純。
“修煉?我從來沒有修煉過。”
“我對修煉不感興趣。”
“因為我最快樂的時候,還是個在天衍宗關禁閉的雜役。”
此刻,詩音純剛取出水囊喝了口水。
結果聽了秦三的話,當場噴了出來。
“噗!――”
“你!你還要不要點臉?”
“沒修煉過,你的修為難不成還是自己變出來的不成?”
秦三哈哈一笑。
他當然知道詩音純不會相信。
可tm他說的也是真話啊。
他真的對修煉不感興趣。
也真的從來沒修煉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