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場死了個透心涼。
“混賬,連一只花木羊都看不好。”
“趕緊拖走,宗主殿豈容這等低劣生物靠近?”
執事弟子見狀,額頭一片冷汗。
“是是是!我……我這就把它拖走……”
很快,花木羊的尸體就被帶走了。
凌清玉這才對金正古道:“正古,如今飛鴻已經基本康復,你可以帶他回金陽峰了。”
“記住,明天就要舉行測試,務必讓他保持一個最好的狀態。”
金正古抱拳:“是,宗主!”
說罷,看向齊飛鴻:“飛鴻,我們走吧,別打擾宗主了。”
然而,當他看向齊飛鴻,才發現此刻的齊飛鴻居然滿目通紅的看著他,那兇狠的目光,仿佛把自己當成了殺父仇人。
金正古嚇了一跳,忙問:“飛鴻?飛鴻你怎么了?”
“是哪里還有不舒服嗎?”
齊飛鴻猛然一驚,恢復了意識。
同時背脊莫名的狂冒冷汗。
臥槽……剛才……我剛才到底怎么了?
為什么我看到那花木羊被拍死,我會感到如此的憤怒?
還有,為什么我會覺得……那只花木羊……對我十分重要?
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現象。
更不敢把自己的這種情況說出來。
當下只能故作恍然道:“啊……沒……沒什么?我就是回想起刺激戰場上被人陰了,所以心中憤怒而已……”
“師父,我們走吧……”
金正古聞,這才松了口氣。
也對,以自己大弟子的能力,一般的手段又怎么可能讓他受如此重的傷?
顯然是有人在比賽中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。
“放心吧飛鴻,我遲早會弄清楚原因的。”
“而且我相信,宗主也會想盡一切辦法,為你討回公道!”
凌清玉果然點了點頭:“嗯,不錯。”
“這件事,我自會調查,你就放心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