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,只剩下難以置信和一種被當眾比下去的難堪。
與此同時,余香凝的美眸卻是越睜越大,心臟砰砰直跳!
只因那逐漸清晰的容貌,那從容不迫的微笑,不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夫君嗎?
這不,思忖間,那踏水而來的少年,聲音帶著笑意,清晰地傳入她耳中。
“夫人,分別多日,可有想念夫君?”
“夫人,分別多日,可有想念夫君?”
秦三的聲音不大,卻如驚雷般傳遞到望夫橋。
剎那間,原本喧囂的人群,瞬間陷入死寂。
可緊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哄笑聲。
“他居然管余仙子叫夫人?”
“哈哈哈!笑死我了!這小子是誰啊?腦子有病吧?”
“我看他是故意踩著什么水系法寶過來,想在余仙子面前裝逼,吸引余仙子的注意力!”
“就是!余仙子可是峰主親封的關門弟子,丹道妖孽,豈是這種無名之輩能肖想的?”
“剛才還說他帥……現在看,簡直又蠢又惡心!”
“此人難道曾見過余仙子?僅憑幾面之緣,就妄稱余仙子為夫人,分明是登徒子!”
剛才還為秦三踏水而行驚為天人、滿眼星星的女弟子們,此刻紛紛變了臉色,一臉鄙夷地搖頭,仿佛剛才的癡迷從未存在過。
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懷疑,秦三是不是踩了什么水系法寶,才勉強能在湖面行走,否則怎么可能御水而行?
不是說沒有人做不到。
至少這種年紀的,不可能。
“嘖,裝神弄鬼,低劣的追求手段。”
“這種人,也就騙騙沒見過世面的幼女。”
“等著吧,待會余仙子一開口,他就原形畢露了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,目光齊刷刷落在余香凝身上,等著看她如何打臉湖中行走的男子。
而華澤磊,此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緩緩收起玉盒,眼神輕蔑地掃了秦三一眼,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蟻。
“余師妹。”他溫聲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寵溺:“這等浪蕩之徒,竟敢當眾污蔑你的清譽。”
他頓了頓,故意抬高聲音,讓所有人都聽見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把這只蒼蠅……趕走?”
原來,他已經看清對方了。
不就是在煉丹師協會遇到的禾川么?
這小子不久前還口出狂說要認證二品煉丹師。
結果這么早就出來,毫無疑問,定是認證失敗。
馬勒戈壁,讓老子丟了大臉不夠,現在還敢到這里來占他心上人的便宜!
豈有此理!
此刻,隨著他話音落下,周圍弟子紛紛贊同。
“華師兄!余仙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占便宜的?絕不能輕饒他!”
“沒錯!香凝師姐可是我們太岳峰的峰花!豈容外人占口頭便宜?”
華澤磊心中得意。
既然這禾川自己送上門來,那正好,他在煉丹師協會丟的臉,現在定要全部收回來!
并且還要讓禾川知道,不是什么人,都有資格靠近自己師妹的!
然而,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余香凝卻開口了。
她沒有回應華澤磊,也沒有看那些議論紛紛的弟子。
而是……
盈盈一笑,蓮步輕移,對著湖心那道身影,柔柔回應了一聲。
“夫君,我想你。”
轟!
整個望夫橋周圍,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!
所有人,包括華澤磊,瞬間石化!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她……她叫他……夫君?”
“我沒聽錯吧?余仙子她……她真的認這個男人做夫君?”
“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她可是王重陽的關門弟子,怎么可能嫁給一個無名小卒?”
“難道……是在余仙子進入內門之前發生的事?”
“可……可這男的看起來還不到二十,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