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三夜過后。
蘇婉蕓睜開眼睛。
嘴里喃喃道:“這神焱劍意居然如此深奧,整整三天,我竟勉強領悟第一招的百分之一……”
神焱劍意訣共有十式。
每一式,都只有一招。
但這十招,全都需要一樣東西貫徹始終。
那便是劍意。
劍意她自然是知道的。
從古至今,劍修就被分為兩種派系。
分別是劍技派和劍意派。
劍技派主張復雜的劍招技巧,招式越復雜越華麗,往往威力就越大。
而劍意派則講究隨心所欲,不求復雜華麗的劍招,只求劍道意境,從天地之間領悟玄妙,用最簡單的方式發揮出最強的威力。
但劍意派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經銷聲匿跡,關于劍意已然成為傳說。
現在的劍修,全都是劍技派。
以至于蘇婉蕓整整三天都未能搞明白到底什么是劍意,如何學習劍意。
算了……先回家再說吧。
思忖間,蘇婉蕓起身前往山頂。
這一別已經過去三天,也不知道秦三在干什么。
與此同時。
雜物房前,秦三正躺在一塊大石頭上津津有味的看著一本玉蒲團。
忽然聽到腳步聲,立刻看向對面山路。
不是蘇婉蕓是誰。
他見蘇婉蕓一臉思索模樣地走來,猜到她一定是修煉上遇到了什么問題。
“夫人,怎么心事重重的?”
“沒什么。”
蘇婉蕓不認為秦三能夠解答自己內心的困惑。
只是隨口問道:“這幾天沒人來找麻煩吧?”
“嗯,沒有。看來你選的這地方不錯,挺隱蔽的。”秦三笑意朗朗地說道。
蘇婉蕓點點道,又道:“這三天,你一直在看我帶來的書?”
“對啊,我最喜歡看書了。不是我吹牛,就我的腦子,現在不說無所不知吧,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是算得上的。”
蘇婉蕓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“你倒是一點都不謙虛。”
“哈哈,那是。”
蘇婉蕓哪里知道,秦三還真是個萬事通。
三千年下來,他看的書沒有百萬本,十萬本還是有的。
至少關于整個大陸數十萬年內的歷史以及各種上古強者的傳說,可謂是信手拈來,倒背如流。
此刻,蘇婉蕓或許是想戳穿秦三的大話,便下意識的說道:“那你知道劍意嗎?”
嘩啦!
秦三立馬坐了起來:“夫人,這你算是問對人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蘇婉蕓一愣,滿臉狐疑之色。
但,她看秦三信誓旦旦的樣子,心里又不禁產生了一絲期待之色。
他不會真知道吧?
“哈,騙你做什么?就這么不相信你老公?”
“你……誰承認你是我老公了,我說了……我們只是名義上的……”蘇婉蕓臉頰泛紅道。
秦三聞,嘴角微微勾起弧度,道:“行行行,名義就名義上吧。先說正事,你想知道劍意的什么東西?”
蘇婉蕓來了興致,道:“所有的,你知道什么說什么便是。”
她本身就沒有領悟劍意,自然也不知道該怎么問。
秦三清了清嗓子,故作深沉的開始說了起來:“咳咳,所謂劍意……一共分為三個階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