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碼沒被人騙。
你這個死丫頭那么喜歡太太,你怎么不讓她當你媽?”
喬詩月也一點兒不慣著喬明菲,她說:“我倒是想呀,誰讓你把我生出來的?都怪你沒用。”
喬明菲一肚子怒火沒地方發泄,她氣急了,起身想要抓喬詩月,結果不知是因為坐得太久了,還是失血過多,眼前一黑,直接摔倒在了地上,有鮮血從身下滲了出來。
喬詩月嚇到了,她顫抖地尖叫一聲,就要往門外跑,喬明菲則是捂著肚子怒斥:“死丫頭,跑什么,趕緊叫救護車啊!”
月河小館后來發生的事,池薇不知道。
她離開以后,直接帶著自己收集好的證據回了融楓小區。
阮宜春離開了,時煥還在,他正哄著知朗說話。
知朗則是低著頭,自顧自的搭積木,罕見的沒搭理時煥。
時煥有些無奈:“哎呦,我的小祖宗哎,咱們就算當不成父子,也是朋友不是,你至于一句話不說嗎?”
不知是被他哪句話刺激到了,知朗這才道:“我把你當朋友,你只想著占我便宜,我才不要理你了。”
“冤枉啊知朗,這怎么能是占便宜呢,我是誠心想給你當爸爸的,這不是還沒有成功上崗嗎?
要不你幫幫我?說不定就讓我愿望成真了?”時煥還是每沒個正形,湊在知朗身邊打趣。
知朗道:“呸呸呸,誰要幫你,你就是個大騙子。”
時煥聳肩:“哎呀,知朗,咱們關系本來就那么好,相處得也融洽,我給你當爸爸,那不就是錦上添花嗎?除了我,還有誰那么合適?
你難道不覺得我跟你媽媽站在一起很般配嗎?”
池薇站在門口,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大概,在氣時煥胡亂語的同時,她也有點驚訝,知朗竟然恢復得這么快。
在回來的路上,她還在擔憂知朗會因為今天的事受到心理創傷,但現在看來好像已經沒事了。
至少表面上來看,他的狀態和平常沒有區別。
池薇心里也清楚,這都是時煥的功勞。
但就算如此,池薇還是糾正:“時少,請你別拿這種玩笑逗知朗了。”
看到池薇,時煥身子稍微坐正了一點兒:“怎么樣,解氣了嗎?
要是不解氣的話,干脆爺帶你去把他嚴氏總部燒了算了。”
聽他說這句話,池薇就知道今天她火燒嘉和景庭的事,時煥已經得到消息了。
不過要燒嚴氏總部,這么夸張且反社會的事,也就時煥敢想。
“還行吧,你的人挺好用的,我應該還得再借用兩天。”池薇說。
時煥笑笑:“隨便,只要你開口,他們也可以是你的人。
律師團隊,醫療團隊都備好了,隨便用。”
他知道池薇的想法,也知道池薇的后顧之憂,于是在池薇沒開口的時候,就把一切都替她安排好了。
在過去的這么多年里,多是池薇照顧別人,替別人考慮,還是頭一回,有人先為她撐起了一把牢固的巨傘。
池薇心里說不感動是假的。
可她更清楚自己和時煥的差距,不敢也不想有什么逾矩的想法。
“不管怎么說,這回還是謝謝你了,就當是我租用的你的團隊,到時候我會按市場價,把錢給你。”池薇道。
“就這么見外啊?”時煥問。
池薇說:“不是見外,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,我只是不想占你便宜。”
時煥輕笑:“你占我什么便宜了?要真說占便宜,我騙你兒子喊我爸,那才叫占便宜好吧?
行了,咱們算扯平了,以后你也別跟我提錢,忒侮辱人。”
池薇沒有堅持,心里則是盤算著,以后該找機會把這個人情還了才是。
而知朗在聽到池薇和時煥的對話時,他停下了搭積木的動作,目光古怪地在池薇和時煥身上打轉。
時煥說:“小知朗餓了吧?今天可是個好日子,不如一起出去吃個飯,慶祝你媽媽擺脫苦海怎么樣?”
知朗沒馬上答應,他問池薇:“媽媽,你要和他離婚嗎?那你快樂嗎?”
有些事他不是不懂,只是一時接受不了。
但再仔細想想,那個爸爸本來就不喜歡他,媽媽帶他搬出來不也是為了擺脫他嗎?
現在這樣,也算是實現他的愿望了。
他們可以不要那個偏心的爸爸了。
對于池薇要離婚的事,知朗接受得很快。
池薇說:“快樂呀,媽媽答應知朗地做到了,以后我們不要他了,好嗎?”
知朗沉默一下,乖乖地點了點頭:“那是應該慶祝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