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不僅要扣下我孫女,還要告我,好!很好!你等著,我老王家給你沒完。”王老太說。
她看到病房門口已經有保安聚攏過來,又惡狠狠的剜了喬明菲一眼,很是不服氣地離開了。
喬明菲道:“景衡,算了吧,把月月給他們吧,那畢竟也是王家的孩子,我雖然心疼,但也確實不能再惹麻煩了。”
以退為進啊。
池薇看著喬明菲委屈的模樣,她說:“哎呀,菲姐要是早這么識大體,又哪里會惹來今天的事呢?
若是喬詩月一直留在王家也就算了,現在你把人抱回來又送回去,難免王家那對父母不會牽連她呢,小姑娘那么小,平白替大人承受一切,倒也怪可憐的。”
她也看出來了,喬明菲似乎想甩掉喬詩月。
這樣的事,她怎么能如喬明菲所愿呢?
她現在是離不了婚,但也不妨礙她給嚴景衡制造麻煩,讓喬明菲不順心。
這兩人鬧的風波越大,嚴家就對她越愧疚,嚴如松也越要哄著她,安撫她。
反正這段夫妻關系,她已經沒什么好留戀的了,那就不如借著這段關系,來換取對自己有利的東西。
這火既然已經燒起來了,她不介意加一把柴,讓火燒得越來越旺。
池薇這話一出,嚴景衡的目光里都帶了幾分堅定:“不行,我絕不能讓月月再留在王家了,菲姐,你不用怕,我會給你把月月的撫養權爭取回來的。”
喬明菲面如土色,她道:“景衡,還是算了吧,月月是王家唯一的孩子,王家也不會對她太過分的,你就不要為她的事操心了。”
“不行,菲姐,人我已經幫你接回來了,就絕不會再送回去。”嚴景衡道。
嚴如松是在這時候進來的,他正好聽到嚴景衡給喬明菲的誓,眼前一黑,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,就這么昏死過去。
“混賬!混賬東西啊!你到底想要惹多少禍,才能讓我省心?”嚴如松道。
嚴景衡說:“爸,你怎么來了?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,你不用再費心了。”
“自己會處理,就是把你老婆晾在一邊,和別人說這樣的承諾嗎?
你知不知道董事會里有多少人虎視眈眈地盯著你?
你和這個女人不清不楚,又有多少人在等著看你的笑話?
你是想毀了這個家嗎?”嚴如松道。
他這會兒真想不管不顧地再沖上去把嚴景衡打一頓,但又想到這里是醫院,嚴景衡的傷還沒有好,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而嚴景衡卻沒太把嚴如松的話放在心上,他道:“我是嚴家這一代的獨子,而且我做的事也不過都是我自己的私事,只要我在工作上不出大錯,他們自然不會罷免我。
好了爸,我有分寸,你以后還是不要監視我了。”
嚴如松依舊怒不可遏:“私事?我警告你,如果你敢讓這東西取代池薇的位置,你的私事肯定能變成公事。”
嚴景衡目光已經落在了池薇頭上,他像是忽然發覺了什么一樣:“今天的事是你告訴爸的?
薇薇,這只是一件小事,你不幫忙也就算了,何必讓爸也煩心呢?”
池薇道:“幫忙?嚴景衡,你當著我的面出軌,在我面前維護小三,現在小三的家人找上門來,你還要讓我幫你的小三掃清后路,你不覺得你太欺負人了嗎?”
這話她就是故意說給嚴如松聽的。
果然,嚴如松聽完再也忍耐不住,抬起一腳踹在了嚴景衡的腿彎處,把嚴景衡踹倒在地:“荒唐!混賬!你自己在這里好好反思吧,從今天起,公司里的事你也先不要插手了。
池薇,你跟我出來。”
池薇乖順地跟在嚴如松身邊出了門。
醫院的走廊里安靜得有些過分,又好像透著一種莫名的壓抑,嚴如松道:“今天又讓你受委屈了,但我還是希望,你能以嚴家為重,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。”
“既然是爸的安排,我自然會照做,只是爸也看到了,我與景衡雖是夫妻,但現在他對我情意全無,又當著我的面偏袒照顧那個女人,我看了心里也難免不適。
我自覺憑我一個人,和嚴景衡演不了恩愛夫妻,也瞞不住董事會,所以我以后不會再來醫院了。”池薇說。
她現在對嚴景衡,只剩了疲憊和厭煩。
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,打消了嚴如松還想讓她和嚴景衡重歸舊好的想法。
嚴如松面色質疑,池薇又安撫:“爸,您放心吧,上次您和我說的話,我記得呢,利益比愛情重要,所以我還是會繼續做這個嚴太太的。”
嚴如松說:“好,你能這么想就最好了,心池那邊一直都是你在打理,我讓人重新擬合同,所得利益你拿六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