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到現在還那么在意喬詩月的去向,就說明她還是在意他的。
池薇表面上,把嚴景衡的話都應付了下來,她的手指趁嚴景衡不注意,又一次取了他的頭發。
這對夫妻表面上看起來,像是在沒有了裂痕,嚴景衡親自開車,把池薇送去了公司。
路上還特地停車,給池薇買了一束玫瑰花。
一切都好像完美的無懈可擊。
嚴景衡走后不久,池薇就把阮宜春約到了公司,把采集好的樣本交給了阮宜春。
正好阮宜春的網店有活動,要去臨市出差,由她順道把這件事辦了,便也不會再惹人懷疑。
晚上嚴景衡又來公司找了池薇,是他們那幾個發小之間聚餐,他要帶池薇一同前往。
池薇推辭不掉,只好和他一起前往。
ktv的包廂里,昏暗嘈雜,帶著股奢靡的糜爛。
池薇很討厭這樣的場合,她在包廂里坐了片刻,就提出要出來透氣。
江潮聲是跟在她背后出來的。
燈光雜亂晃眼的走廊里,褪去了白大褂的江醫生,看起來依舊清冷孤高,和周圍格格不入。
池薇對他,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多的好感。
倒不是因為他是嚴景衡的發小,而是…
“池薇,我們聊聊?”池薇看到對方的時候,轉身就要走,江潮聲卻忽然攔住了他。
“我與江醫生不熟,也沒什么好聊的。”池薇道。
“小春最近怎么樣?”江潮聲問。
池薇擰起眉心:“這場局是你特地組的吧,讓嚴景衡叫我過來,就是方便你打聽小春的消息啊?
你覺得我可能告訴你嗎?”
江潮聲那張很少出現表情的臉,在聽到池薇的話時,明顯沉了幾分,他道:“池薇,你應該知道我沒有惡意,我只是…”
“我當然知道,你只是有未婚妻,卻又放任著小春喜歡你,把她傷得遍體鱗傷,又來裝什么深情?
我警告你,小春這幾年好不容易才走出來,你要是再敢招惹她,就算你是嚴景衡的朋友,我也不會跟你客氣。”池薇說。
池薇抬腳就要走,江潮聲又一次擋住了她:“我只是想問問她的近況,她…”
“她把你忘了,沒了你,她好得很。”池薇說。
見池薇油鹽不進,江潮聲又想換個話題,先拉近距離,他道:“伯母的病…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江醫生并不是我母親的主治醫師,那我母親的事,便也不勞煩江醫生關心。
你也不用妄想,通過這么一點小恩小惠,就讓我出賣朋友。”池薇說。
她再不愿意理會江潮聲,去洗手間簡單的補了個妝,再回到包廂的時候,嚴景衡卻已經不在了。
有人給池薇解釋:“嫂子,景衡公司里出了點急事,他托我們送你回去,你看我們…”
對方話還沒有說完,角落里的江潮聲忽然站了起來:“我送你吧。”
池薇拒絕了他的提議,江潮聲還是緊跟著她背后走了出來:“我正好要去醫院,你應該也要去看伯母吧。”
池薇今天其實沒有要去看蘇繡蕓的安排。
但江潮聲已經把車子開了過來,他又道:“走吧,我帶你一起過去。”
池薇總覺得他有點話里有話,最后還是跟著他一起去了醫院,才剛到醫院門口,池薇就看到嚴景衡的車子也駛了進來。
車門打開,嚴景衡彎腰把喬詩月抱了出來。
喬明菲緊隨其后,眼睛里盡是擔憂,他們一路小跑沖進了醫院,并沒有注意到此時從江潮聲車上下來的池薇。
沒多久,江潮聲的電話就響了,是嚴景衡打來的,似乎在催促他趕緊過去。
江潮聲是京市出名的骨科醫生,嚴景衡這會兒找到他頭上,大概池薇也可以知道,是喬詩月傷了骨頭。
江潮聲掛斷了電話,他看向池薇,還沒說話,池薇就已經挑破:“這就是江醫生的誠意嗎?
為了知道小春的消息,不惜背叛兄弟啊?
可惜沒用,我根本不在乎,嚴景衡是去工作,還是去看誰。”
“你又怎么知道我的誠意只有這些呢?池薇,或許我們可以…”
“沒意思,小春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不可能做任何傷害小春的事。”池薇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