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明菲一次又一次給嚴景衡帶來麻煩,之前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便也罷了,現在她接連把手伸到嚴景衡的公事上來,已經讓嚴景衡忍無可忍了。
“景衡,我這也是為你好呀,太太她到底是個女人,現在又那么晚了,讓她去送一個男人回家,這是不是不太合適?我觀那男子生的貴氣,萬一太太她…”
“夠了!時少喝了酒,薇薇開車去送他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
菲姐,你既然已經來了京市,就該學著適應這里的規矩。
而不是總想著像你老家那樣,只要看到個男人女人走在一起就是有緋聞。
大家談生意都是這么談的,而且時少年輕有地位,薇薇都結婚生孩子了,他們兩個能有什么關系?”嚴景衡道。
他看著喬明菲錯愕的模樣,心里卻生不起幾分安慰的心事,反而更多的是厭煩。
喬明菲那些迂腐封建的想法,讓他覺得和這個圈子太割裂了。
還好這只有他自己,若是讓喬明菲對著別人說這些話,只怕又要引人發笑。
想了想,嚴景衡覺得最好的辦法還是約束好喬明菲,于是他道:“菲姐,這是我最后一遍警告你了,我希望你以后做什么決定之前先和我打個招呼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搞突然襲擊。
之前鄭家的生意就已經被你攪黃了,你知道時家對我們嚴氏來說意味著什么嗎?
我不希望看到今日的事再發生一次了。”
他已經不想追究喬明菲是因為什么過來的了。
他現在只想從根源上解決這個麻煩。
喬明菲臉上浮現出來幾分委屈:“可我也是為你著想呀,太太她終究是一個女人,又打扮得那么好看,我不是為你擔心嗎?”
“是你太封建了,薇薇什么樣我還是清楚的,她那么愛我,根本不可能出軌,行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,以后不要再使這樣的手段。”嚴景衡說。
關于池薇對他的那份愛,他太篤定了,喬明菲的挑撥在他心里根本掀不起什么波瀾。
喬明菲見嚴景衡真的生了氣,她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,只是眼睛里依舊帶著幾分不服氣。
都是女人,憑什么池薇可以出現在生意場上,可以肆無忌憚的和男人交談,到了她這里,卻連露面的機會都沒有?
嚴景衡總口口聲聲地說愛她,卻連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的機會都不給她,這份愛又真能算得上是愛嗎?
不過沒關系,嚴景衡不給她的東西,她會自己爭。
嚴太太的位置,遲早是她的。
嚴景衡和喬明菲之間弄出來的風波,池薇并不知道,她現在正忙著和時煥約法三章。
但不管池薇如何嚴肅,時煥依舊是那幅懶散的模樣:“我說刺猬小姐,都說了不要太關心我,我還不至于被你那個瞎眼老公騙了。”
他這種不正經的語氣,總給池薇幾分異樣的感覺,池薇一臉正色,與他撇清關系:“時爺未免太自以為是,關心算不上,我只是不想暴露我們的關系,免得誤了我的事。”
“我們的…關系?”時煥傾身過來,湊近池薇幾分,“刺猬小姐,我們什么關系啊?”
“我租你監控的關系。”池薇道,“若嚴景衡知道我們相熟,又知道你住他隔壁,肯定會提防,我…”
在時煥吊兒郎當的態度下,池薇不免有點兒心亂,解釋也比往常多了幾分。
時煥道:“好吧,看在池小姐送我的胸針,我很喜歡的份上,那這次就聽你的,我最近都不回嘉和景庭。”
“不只是這個,我是說你還是不要和嚴景衡有什么交集。”池薇道。
她是真不想被嚴景衡拉著過來和時煥談什么生意了,那樣的氛圍太古怪了。
“池小姐,無緣無故就讓我答應你兩個要求,是不是太貪心了呢?”時煥問,“池小姐是不是得拿出點讓我心動的籌碼來?
比如…”
池薇狐疑地看著時煥,不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,而時煥的手,則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喉結。
指尖在喉結上劃過,動作輕緩,又像是帶著引人遐思的誘惑,他挑眉,沖著池薇笑得像個妖精一樣。
腦海里有無數難以描述的畫面,沖著時煥這個輕慢的動作鋪散開來,池薇喉嚨都有點干,慌亂之余,她猛地起身:“時少,我好心把你當朋友,你這是什么意思?
你…”
“池小姐想到哪里去了,我是說我脖子有點空,大概是缺個吊墜什么的,池小姐該不會以為…”話沒說完,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池薇,笑得散漫慵懶。
像是只專吸人魂魄的男狐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