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怎么樣?她可是把你兒子的姻緣和她女兒綁到了一起,知朗還那么小,就被她用這種手段算計,你也覺得沒什么問題?”池薇問。
此刻看著嚴景衡毫不在意的模樣,她甚至也想像知朗那樣直接問問,究竟知朗是他的兒子,還是喬詩月是他的女兒。
只是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過,這種話知朗問可以,她問就有點太不識趣。
嚴景衡說:“說什么算計,那么難聽,月月是個好孩子,本就乖巧可愛,如此陰差陽錯,說不定就是上天注定的姻緣呢?
我看你就是想的太多了,我倒是覺得月月和知朗從小一起培養感情挺好的。”
池薇和他說不下去,她道:“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,我可不希望知朗和那對母女有一點關系,讓開,我還有事。”
“等等。”嚴景衡又伸手扯住了池薇,“池薇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。
事情已經鬧到了這一步,把話說開也好。
你這么針對菲姐,不就是懷疑我與她有關系,還是想離婚嗎?
既然我解釋了你又不信,那你自己盡管去查,但凡查出什么蛛絲馬跡,我就答應你。
但若查不出來,你就不許再鬧了,也不許再找菲姐麻煩。”
他以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,高傲的看著池薇。
剛拿到手的微型攝像頭都好像帶著一股刺骨的涼意,看嚴景衡這副模樣,池薇又哪里不清楚,她的手段恐怕早就被嚴景衡知曉了。
至于她新拿到的監控,恐怕也不會再有她想要的東西。
“我與你說話,你聽到了沒?”池薇久不語,嚴景衡又追問了一句。
“那你可把狐貍尾巴藏好,否則若讓我找到證據,離婚一事,我不可能拖延。”池薇說。
她本來就在找證據起訴。
嚴景衡遵不遵守約定無所謂,反正她總是要走法律程序的。
池薇甩開嚴景恒就走,嚴景衡站在原地,還盯著她的背影,眉心都皺到了一起。
他選池薇,是因為池薇乖順聽話,對他滿心滿眼都是崇拜。
可現在的池薇卻忽然變得陌生到他似乎都不認識了。
就連那些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態度和手段,都已經用到了他這個丈夫身上。
她再也不是他預想中的那樣乖順的伏在他身邊的小貓,反而不知不覺間伸出了利爪,像只長滿尖刺的刺猬。
嚴景衡搖搖晃晃地進了屋,屋里再也看不到一點關于喬明菲的東西。
他此刻也顧不上池薇了,趕緊給王特助打電話,讓人去查喬明菲的去向。
而池薇此刻,已經回到了醫院。
她在過來的路上,給知朗買了早飯。
因為回來得太早,知朗還沒有睡醒,只有劉嬸在旁邊守著。
池薇分了一份早飯給劉嬸,便問起昨天的情況。
劉嬸說:“太太,昨天親家太太和小少爺聊了很久,她讓我出去了,我看親家太太離開的時候臉色也不太好。”
“那知朗呢,知朗沒有什么異常吧?”池薇問。
“沒有,小少爺看起來挺正常的,親家太太走后,他還問我,他什么時候能出去玩。”劉嬸道。
池薇應了一聲,再讓劉嬸回去以前,她道:“以后不要喚我太太了,就喚池小姐,至于我母親,也直接叫她池夫人吧。”
她想要和嚴景衡劃清關系,這稱呼便也不能再按嚴家那邊來了。
劉嬸走后,池薇守在知朗床邊,用手機連接了那段監控視頻。
和預想中一樣,監控里多是來來往往的傭人,很少拍到嚴景衡和喬明菲,就算拍到了,也沒有什么過分親密的行為。
池薇看了半天,根本沒有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她已經可以斷定,嚴景衡早就發現了什么,這些都是對方想讓她看到的。
不過池薇并沒有氣餒,她不相信嚴景衡能演一輩子不露餡。
池薇打了個電話,直接讓云舒幫忙聯系了一個私家偵探盯著嚴景衡。
當天晚上,她就收到了照片,嚴景衡的車子停在了一個破舊的居民樓,是喬詩月出來,歡快地把人領進去的。
從始至終,沒出現喬明菲的身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