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非要罰,干脆罰我好了。”
他把喬明菲護的太緊了。
這幅毫不掩飾的姿態,甚至讓嚴如松的目光瞥向了旁邊的池薇。
這一次次的維護,他好像從來都沒避諱池薇,連嚴如松都覺得,這份偏袒有點過了。
“好啊,我看也確實該讓你清醒清醒了,管家,請家法來。”嚴如松說。
“老公,他…”溫玉拂從來都把嚴景衡看得如命根子一般,一聽嚴如松要打嚴景衡,她當即就要去勸,最后對上的是嚴如松一雙冷眼。
嚴如松說:“既是他執意要把事情攬下來,今天沒有人能維護他。”
嚴如松的態度無比堅定,管家趕緊拿了鞭子過來。
嚴景衡二話沒說,就在嚴如松面前跪了下來。
而喬明菲在看到嚴如松手中漆黑的馬鞭時,立刻就嚇得六神無主:“老爺,夫人,求你們饒了景衡吧。
我真是被人騙了,不是有意為之,求你們不要因為我的事責打景衡。
太太,景衡是你的丈夫,你快幫景衡求求情呀。”
見勸不動嚴如松,喬明菲的視線又轉向了池薇,她紅著眼睛,就差要給池薇跪下了。
池薇說:“爸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如果你真的心疼景衡,不想讓他挨打,那就離開嚴家呀。”
她視線嘲諷地落在喬明菲頭頂,直白的話讓喬明菲的表情盡數僵在了臉上。
喬明菲目光躲閃,一時都接不了池薇的話。
她的這份異樣落在所有人眼中,就連溫玉拂都微微擰緊了眉,探究地看了她一眼。
只有嚴景衡,還是一如既往地維護:“夠了,池薇,真搞不懂你究竟想怎么樣。
菲姐的處境我已經跟你說了好多遍了,你非要把她趕走,是想逼死她嗎?
這件事到此為止,如果你們非要覺得是菲姐刻意為之,那過錯我替她承擔了就是。”
嚴景衡說得大義凜然。
嚴如松手里的長鞭已經毫不客氣地甩到了他后背上。
破風聲夾雜著長鞭甩在皮肉上的噼啪聲,格外刺耳,聽得人心驚肉跳。
喬明菲就跪在嚴景衡身邊,急得都要哭出來了。
長鞭一次接一次的落下,半點沒有收斂力道,很快嚴景衡后背上的衣服就被打得裂開,有鮮血順著破損處滲出來,瞧著無比凄慘。
溫玉拂又伸手拉住了嚴如松的胳膊:“夠了,老爺,景衡他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,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,小施懲戒一下就夠了。”
“你讓開,我今天必須讓他清醒清醒。”嚴如松直接推開了溫玉拂,長鞭又一次揮落下來,打得嚴景衡悶哼一聲。
他這一次不只是為了教訓嚴景衡,還是要做給池薇看的。
就算他再不喜歡池薇,那也是他們嚴家的少夫人,嚴景衡的所作所為,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池薇的顏面。
現在池薇還能把事情捅到老宅來,已經算是識大體了。
否則萬一她不聲不響地,把嚴景衡和保姆之間的這些爛事兒鬧得人盡皆知,只會給嚴家帶來更大的麻煩。
溫玉拂見勸不動嚴如松,已經去旁邊抹眼淚了。
此刻屋里除了長鞭的破風聲,就只剩下了溫玉拂和喬明菲吸鼻涕哭泣的聲音。
池薇卻是滿臉冷漠地看著喬明菲。
雖說這一次又被嚴景衡防住了,可關于嚴景衡和喬明菲的事,也同樣在嚴如松的心里留了一顆種子,想來以后嚴如松也會重點關注他們的。
這場鬧劇以嚴景衡昏死過去告終。
溫玉拂六神無主,忙不迭地吩咐傭人把嚴景衡抬去床上,又讓管家找醫生。
喬明菲也趕緊上前,想要幫著溫玉拂扶嚴景恒。
嚴如松則是丟下了鞭子,將池薇單獨叫進了書房,他道:“那東西沒有影響到知朗吧?”
“爸,放心,我察覺到不對之后,就去清心觀找人處理過了,現在上面的效果已經被消除了。
只是畢竟放著那么個不安因素在身邊,這次就算湊巧發現,我也擔心以后她再有什么手段用到知朗身上,讓人防不勝防。”池薇說。
嚴如松道:“這件事你不用擔心,我會讓她從那個家里搬出去。
至于景衡…
他就是太重感情,并非對那女人有什么想法,你別多想。
如果你還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,盡管過來告訴我,我來處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