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我們夫妻不在,哄騙我媽簽的諒解書,能做什么數?
你們這些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的心黑,我和我老婆出于信任,把孩子交給她,結果她就這么把我們女兒害進了監護室,現在一百萬就想買斷,做你的春秋大夢。”年輕男人完全控制不住脾氣,直接對著嚴景衡罵了起來。
幾句話也讓池薇徹底弄清了事情經過,原來之前嚴景衡幫喬明菲遮掩,竟然是哄騙一個老人代簽諒解書。
哪怕她是嚴景衡的太太,聽到這樣的解決方案,她都覺得無恥。
還有喬明菲。
一個小女孩因為她的失誤,全身大面積地燙傷,在監護室里幾個月不醒,她竟然沒有一點愧疚,來到嚴家之后,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池薇站在原地,一時竟然不太想開口插手這件事。
嚴景衡沒有發覺池薇的出現,他繼續說:“如果一百萬不夠的話,你們開個數吧,多少錢才能諒解?”
“這是錢的問題嗎?那可是我女兒的一輩子!你們就是這樣的態度,我不可能諒解的,這個女人她必須坐牢!”年輕女人道。
“景衡,怎么辦?我當時真不是故意的,是那個小女孩她自己扒了暖水壺,我看到之后已經馬上補救了,但還是晚了,我…”
“呵,說這些話的時候,你良心不會痛嗎?當時家里的監控我們可都看到了,是你自己只顧著玩手機,我女兒睡醒之后,從房間里出來你都不知道,現在你說你是無辜的,那好,就直接走法律程序吧。”年輕女人又說。
比起暴怒的男人來,她語句條理清晰,整個人都無比的理智。
如果不是女兒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清醒過來,讓他們夫妻二人一直心緒不寧,無心別的事,他們早就要報案打官司了。
如今事情拖了幾個月,在醫院里看到喬明菲穿得光鮮亮麗,對于他們女兒的事沒有一點愧疚,他們終于還是忍不住了。
喬明菲的臉上閃過了惶恐,她緊張地拉著嚴景衡的袖子:“景衡怎么辦?我不想坐牢啊。”
嚴景衡趕緊安撫:“不會的,菲姐,有我在,不會讓你坐牢的。”
眼見兩人旁若無人地膩在一起,池薇終于輕咳了一聲,打斷了這詭異的氛圍。
嚴景衡幾乎立刻和喬明菲拉開了一點距離,他說:“薇薇,你來了,與人談判是你的專長,你趕緊與他們說說,問問他們怎樣才能諒解。”
這些年池薇在嚴景衡身邊,也幫嚴景衡搞定了很多棘手的客戶。
對于池薇的能力,嚴景衡還是很信任的。
那對年輕的夫妻,也因為嚴景衡的話,把目光落在了池薇身上,男人當即怒道:“嘖,明明有錯的是你們,現在竟然還有臉找外援,誰來都沒有用,我女兒受的傷害已經不可挽回,諒解是絕不可能諒解的。”
池薇道:“我想您誤會了,我不是外援,我是他的太太。
保姆是一個月以前請到我們家的,知道你們的遭遇,我也很是痛心,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們,我不會包庇罪魁禍首,而我的先生之前所作所為確實有不妥之處,我代他向你們道歉。
如果我們夫妻二人有什么可以補償你們的地方,你們盡管提,我會盡量滿足,只求你們同意,我把我先生帶走。
至于傷害你們孩子的人,自然該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嚴如松只讓她帶回嚴景衡,至于喬明菲要面對什么,和她有什么關系?本來錯就是喬明菲的,接下來的一切,也是喬明菲該承擔的。
池薇還不至于圣母到出面保喬明菲。
她的幾句話落下,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。
尤其是嚴景衡,更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池薇,他問:“薇薇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你怎么能不管菲姐呢?菲姐她…”
“剛才別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因為她的失誤,致使小女孩渾身燙傷,這已經是故意傷人了,本就該負法律責任。
而且我母親現在還因為你們的原因躺在重癥監護室里,我從爸那里接到的命令也只有把你帶回去,她怎么樣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池薇聲音冰冷,語氣半點也不客氣。
嚴景衡說:“可是菲姐她…”
“和我無關,我說過了,我的任務只有帶你一個人回去,你也可以選擇不走,現在就打電話告訴爸,你自己的選擇。
我還要趕回醫院,沒時間陪你們在這里糾纏。”池薇說。
她聲音太冷靜了,讓對面那對年輕夫妻都愣住了。
“景衡,求求你幫幫我,月月還小,我不能坐牢的,我那件事真不是有意的,我…
求求你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。”喬明菲又膽怯地拉住了嚴景衡的袖子,急得都要哭出來了。
池薇臉色半點未變,她就像沒有看到喬明菲和嚴景衡過分親密的動作,目光對著那對年輕的夫妻:“提個條件吧,怎樣可以讓我把我老公帶走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