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接到了狗舍老板打來的電話。
雪球的疫苗已經接種好了,可以接到家里去了。
得到這個消息,知朗很是激動。
當天晚上就拉著池薇去買了狗窩,狗糧,還有一堆狗狗用的玩具。
這幾天,知朗跟著池薇早出晚歸,和喬詩月也沒有過接觸。
這次回來的比平日早了一點,正好就在客廳里看到了喬詩月。
她一看到知朗,又歡快地跑了過來:“朗哥哥,你這是拿的什么?你是要養小狗了嗎?”
知朗今天心情很好,也沒有回避:“是呀,媽媽給我買了小狗,明天就可以接回來了。”
“真的嗎?我也喜歡小狗,可我媽媽不許我養,媽媽說…”
“月月,別在小少爺面前亂說話。
這里是小少爺的家,小少爺想養狗就養,和你沒關系。”喬詩月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喬明菲打斷了。
她走過來,一把把喬詩月拉到了自己背后,然后又歉意的看著池薇:“太太,不好意思,月月她就是多話,我這就帶她去一邊玩,不會讓她打擾到你和小少爺的。”
這幾天,池薇和喬明菲也幾乎沒有打過照面,這還是時隔多日以來,她們第一次說上話。
池薇覺得,喬明菲好像比平常要客氣許多。
但她也沒有太放在心上,只當是她想留在這個家里做出的改變。
為了陪知朗去接狗,池薇第二天請了假。
終于抱到了自己的小狗,知朗在狗舍就笑的停不下來,池薇已經很久沒見知朗這么高興了,當即給他拍了很多照片。
等回到家,知朗還沒有從那股熱乎勁兒中緩過來,去哪里都喚著他的小狗。
雪球本就是在那一窩狗里最親人的一個,又拜托狗舍老板特地做過訓練,機靈的很,只要知朗一叫,它就搖頭晃腦地跑過來。
這大概是喬明菲母女搬過來之后,知朗過得最開心的一天了。
只是這份開心,也在當天晚上戛然而止。
吃晚飯的時候,喬詩月不知怎么,手上臉上都起了很多紅疹。
嚴景衡一眼就看到了,在飯桌上就問起情況,喬明菲則是小心翼翼地拽著喬詩月的袖子,試圖把那些紅疹蓋住,卻無濟于事。
嚴景衡直接打電話叫了家庭醫生過來,診斷之后,才知道是狗毛過敏。
僅僅是耽誤了一小會兒的功夫,紅疹就已經爬到了喬詩月的臉上,她漸漸地還開始咳嗽起來,一張小臉都憋得通紅,看起來很是可憐。
雪球還在知朗的腳邊蹭呀蹭。
嚴景衡臉上已經染了怒意:“月月狗毛過敏,誰準你把這東西接回來的?還不趕緊把它弄出去?”
“不要,不要動我的雪球。”知朗從椅子上滑了下來,一把把小狗抱在了懷里,緊張地看著嚴景衡。
嚴景衡的語氣嚴肅了許多:“嚴知朗,不許任性,你知不知道狗毛過敏,嚴重的時候是要命的。
你看月月妹妹的臉,都已經長紅疹了,難道在你眼里一個畜生,比月月妹妹還重要嗎?
聽話,趕緊把它送走。”
“不要!它是我的雪球,是我最重要的雪球,誰也不能搶走我的雪球。”知朗的手抱著雪球不放,連眼睛都泛了幾分紅,委屈得就要哭出來了。
明明這里是他的家。
莫名其妙地被愛哭鬼占了就算了。
現在他的爸爸竟然還要為了愛哭鬼,送走他剛接回來的小狗。
這樣的落差自然讓知朗接受不了,也讓他心里覺得無比的委屈。
嚴景衡說不過知朗,目光就落在了池薇身上,他道:“月月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你就放任他這么任性嗎?
你趕緊勸勸他,讓他趕緊把這狗送走。”
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再分給知朗,語氣里也能聽出明顯的嫌棄來,就好像喬詩月才是他的親生女兒。
池薇冷笑了一聲,把知朗護在了身后:“憑什么?”
嚴景衡面色一僵,只覺得池薇的語氣有點不可理喻,卻又還是哽著嗓子道:“月月因為這只狗,都過敏了,你沒看到嗎?
難道一個畜生,比月月的身體還要重要嗎?
你平日里就放任他,對他百依百順,但這可是一條狗,你把這東西接回來的時候,難道不知道先問問這家里能不能養?”
他惱怒的話里,還夾雜著喬詩月的咳嗽聲。
就這樣輕飄飄的,把錯處全都壓在了池薇身上。
池薇目光冰冷地看向在一旁美美隱身的喬明菲,沒忍住嗤笑了一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