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掩飾的直白目光,帶著若有若無的侵略性,盯得池薇心底泛過慌亂,同時,也讓她再一次感覺到幾分熟悉。
池薇問:“那不知先生想要什么樣的誠意?”
“那就要看池小姐自己的覺悟了,這是我的名片,池小姐想好了隨時聯系我。”男人輕笑一聲,順手遞上一張卡片。
他舉手投足之間,都好似帶著一股不拘一格的散漫。
卻偏又在道謝這件事上,好像有點執著。
漆黑色的卡面上,燙金字體寫著兩個大字,時煥。
下面就是一連串的電話號碼。
池薇的眼里閃過幾分震驚,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,京市最頂尖的豪門時家的太子爺,好像就叫這個名字。
時家的地位,碾壓嚴氏好幾層。
若面前的人,就是時家那位太子爺,池薇篤定,自己絕對不可能有機會見過他。
可心底的那股熟悉感又不像作假,自從看到男人起,異樣的感覺就拉扯著池薇的神經,鬼使神差的,在車子停下之前,池薇問:“時先生,我們之前認識嗎?”
“池小姐以為呢?”
“應該是不認識的吧。”池薇不太確定。
“那就從現在開始認識也不晚。”男人輕飄飄的話,被汽車轟鳴的引擎聲蓋住,聽得不太真切。
車子停在了嘉和景庭,池薇下車,就看到那輛載著她回來的邁巴赫徑直駛進了隔壁的院子。
前段時間,她倒是有聽說隔壁棟被人買了下來,就在幾天前還在裝修,沒想到搬進來的會是時煥。
嘉和景庭并不算經市頂尖的別墅區。
時煥那樣的身份住在這里,似乎不太登對。
不過這些也不是池薇該操心的,她回到家,就看到嚴知朗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,手邊還放著一個被踩壞了的小火車。
他不知道哭了多久,一雙眼睛都泛著紅,肩膀也一抖一抖的,看著委屈極了。
劉嬸在旁邊小心哄著,卻一直沒有成效。
看到池薇回來,她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:“太太,您總算回來了,小少爺哭了好久,我用盡了辦法也勸不住。”
“這是怎么了?”池薇都來不及換鞋,順手把包丟到了一邊,就來詢問知朗的情況。
劉嬸說:“是月月小姐,她一腳踩壞了小少爺最喜歡的玩具。
小少爺生氣,就把月月小姐的布娃娃丟到了泳池。
后來嚴總就回來了,帶著喬小姐和月月小姐去買新玩具了,把小少爺自己留了下來。”
劉嬸一直不太喜歡喬明菲母女,她之前一直稱呼喬詩月為姓喬的小姑娘,后來被嚴景衡聽到,呵斥了兩句,從那以后就改了口。
池薇聽完事情緣由,心里又是一陣荒唐。
原來讓嚴景衡丟下生意,丟下她的原因,竟然只是喬詩月的一個布娃娃。
不止,為了那個布娃娃,他也把知朗丟下了。
池薇想,離婚的事,她真的沒必要再等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