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贊同文睿的話。”林靜姝站起來踱步消食,“況且我們不說,誰知道葛根是什么東西?”
沈明清笑起來:“也是,我想多了。”
林靜姝搖搖手:“哎,表弟也是為了趙家山嘛。說不定姐姐往后真想下山開店呢?方子留在手里,多一份選擇更好。”
最后趙暖拍板:“行,那就送葛根粉。咸甜皆宜,甚好!”
沈云漪低頭從懷里掏出一份信遞給趙暖:“若是方便,把這信……”
趙暖低頭一看,收信人:周清辭。
“干娘,這信……”趙暖喉頭有些干澀。
周清辭再厲害,跟老狐貍孫兆比起來肯定是處于弱勢的。
這信不用想,絕對是要經過孫兆,才能到周清辭手里的。
不僅是沈云漪的,在沒有自己的人之前,她們之間的聯絡都繞不過孫兆。
“是我魯莽了。”沈云漪嘆了口氣,縮回手,“此時不聯絡,對她才是最好的。”
趙暖看著這封已經被摩挲到起毛邊的信,在心里嘆氣。
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再培養人手,與京城互通有無。更加不可能讓少年們冒險,千里送信。
至于周清辭有沒有這個能力,她不敢下定論,也不敢對這個擔憂的女兒的娘親許下虛無的承諾。
“娘,您相信妹妹。”周文睿走過來,攬著母親肩頭安慰。
周文軒坐著,依舊是吊兒郎當的:“大姐一鞭能抽死三個孫嘉蔭,孫家能攔住她?您安心活著,等她安排好手里要緊的事兒,定能跑出京城來見咱們。”
“是啊,娘。”
林靜姝沒有給出詳細的建議,她向來有分寸。
此時這個場景,周家母子、母女、兄妹、姐弟才是最親近的人,自己莫要多插話,支持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