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正瞬間黑臉,轉過頭生氣地看著趙暖:“越來越不穩重了!說吧,要做什么。”
趙暖找了一段大概一尺長,五寸寬的木頭過來:“您能不能把這段木從一邊掏空,另外一端留一指厚,再均勻鑿幾個豌豆大小的孔。”
段正白了趙暖一眼,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木頭:“半個時辰后來拿。”
“謝謝段叔。”
趙暖知道段正是關心則亂,高興離開。
回到草棚下,她從房頂上取下一張簸箕。
草棚上十多張簸箕,里面曬的都是葛根粉。
加上之前第一次的,山脊上開荒的幾塊地里,收了差不多千斤葛根。
這么多葛根,如果是人工種植,至少能洗出兩百斤粉。
趙家山上的葛根有的太老,太過木質化,趙暖估計了一下,就算這樣,曬干也有七八十斤粉。
這東西皮實,基本不怎么挑地方。
現代某個外國引進葛根作為動物飼料,但低估了這東西的繁殖能力,加上歪果仁不會吃根部,都成入侵物種了。
趙暖邊在葛根粉里加水,邊想著,這明明就是很好的主食。
如果水稻、小麥這種需要數代雜交培育的主糧產量過低,她可以試試人工種植葛根。
她這次是要做葛根粉條,所以水稍微加多了些。
葛根粉加涼水后的狀態跟面粉不太像,更像是紅薯粉的那種狀態。
所以也可以跟紅薯粉一樣,更適合做粉條,而不是做成餅。
將粉團蓋好,等它徹底吸水。
趙暖急匆匆地回了自己家閣樓,找出冬日收集的參薯豆。
上次清理種子都把這東西忘了,那會兒想著要種葛根,這才想起它。
把參薯豆從小布兜里倒出來,有不少都開始冒根須了。
趙暖高興得不得了,這東西的地下塊莖跟葛根一樣,需要兩到三年才會長得比較大。
但參薯比葛根好的一點是,它藤蔓上每年都會結出用于繁殖的珠芽,這也是可以吃的呀。
拿上鋤頭,提上一籃子草木灰,趙暖把小參薯珠芽種在了距離菜地不遠的柵欄下。
這一種,就種了四五十棵,只要能存活一半,冬天她們就能收獲幾大筐可以作為主食替代的參薯豆了。
妍兒跟周寧安跨過小水溝,用水瓢舀水澆頭。
看到趙暖在種東西,兩人都跑來幫她澆水。
趙暖見倆小姑娘現在幾乎都蹲在菜園里,最終還是勸道:“那個妍兒,寧安……”
“娘,你要說什么?”妍兒沒看趙暖,只一味的澆水。
周寧安跟林靜姝一樣,乖乖的。
只用大眼睛看著趙暖,等她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