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姝!”周文睿拉住林靜姝,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!我只是想姐姐她獨身一人,還帶個女兒日子艱難。這事成了的話,往后她也好有個照應不是?”
沒想到林靜姝更氣了,她狠狠踩了周文睿的腳背:“艱難,哪里艱難?照應,誰照應誰?”
“難道不是你沈家表弟過的艱難,我姐姐在照應他?”
“她怎么就獨身一人了,你不是人,還是我不是人?亦或是寧安、寧煜不是人?”
“我姐姐行光明磊落,沒有刻意與沈明清曖昧,這還不夠說明她怎么想的嗎?
莫非你就是見不得一個女人靠自己立于天地間,非要給她綁上個所謂的‘依靠’,成全你們作為男人的自尊!”
站在門檻里的林靜姝回身一把薅住周文睿的衣領,將他推開幾步。
“砰!”
房門在他面前用力關上,還落了鎖。
周文睿愣愣的看著房門,然后扭頭看向西廂房。
那邊沈云漪跟周文軒都各自站在自己的房門口,見周文睿看過來,兩人同時跨進屋子,不執一。
周文睿隱約知道妻子為何生氣,但又抓不住要點。
周文軒在屋里輾轉反側,半晌后坐起來一看,自己那傻子哥還站在嫂嫂門前的。
以前爹在的時候他也這樣,他想不通的事非要問個明白。就算是被爹責罵,也會站在書房門口一整夜。
周文軒推開小窗,趴在窗沿上:“大哥,你為何覺得女子一定要找個人嫁了。”
“因為會被人欺負啊。”周文睿不顧冰涼,回身坐在臺階上。
“會被誰欺負?”
聽到弟弟追問,周文睿側身朝周文軒問道:“你還小,不知道這世道對女子有多苛刻。大長公主駙馬亡故后,她不愿意二嫁,最后被迫和親胡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