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暖安慰他們:“這事也說不準。現在有了這方面的考量,咱們早點準備起來,總比到時候抓瞎強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溫三春拉著兒媳的手,“這事沒有怪你們倆的道理。不管家里有沒有糧,只要掛了糧鋪的牌子,那就逃不過的。”
趙暖突然撓頭,表情有些尷尬。
她才想起自己是來買糧的,這樣說有壓價的嫌疑。
“趙妹子別想太多。”溫三春拉住她一只手,“咱們不止一次打交道,是什么樣的人都清楚。”
“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趙暖連忙招手讓小二進來,“快,幫著搭把手,把糧食都卸下來。”
人多力量大,不到兩刻鐘兩車糧食就全部搬進了鋪子。
廖家也就是普通小商戶,進的貨九成都是雜糧。
趙暖看到有一兩半袋白米,一袋顏色有些暗,應該是前年的。
另外一袋顏色發灰,應該是前前年的。
陳米倒是做米糕米酒的好東西,就是不知價格如何。
趙暖一問,前年的十四文,前前年的十文。而去年的米要三十文。
小二他們咂舌,回去要跟林姐姐說,雜糧飯里一顆白米都不要摻了,留著給小孩兒吃就好。
其實這個米價廖家賺的不多,在云州的時候,段正找熟人買的白米也要二十二文。
兩袋陳米趙暖要了。
白米她也要兩百斤,畢竟山上有孩子。
可廖掌柜為難:“我家統共就不到六十斤白米。從入秋開始,白米的價格就一再攀升,要到夏日才會逐漸下降。”
“那就六十斤吧。”趙暖全要了。
這也不怪廖掌柜,隨州城窮得叮當響,沒幾個人會來買白米。
白面也一樣,只有三十斤。
不過麥子倒是不少,足足三口袋,兩百來斤。
趙暖一咬牙也買下來。雖然山上沒碾子,但她相信段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