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實掌虛,掌心要像握著個小鳥兒,不能捏死,也不能讓它飛了。”
“哎,對!”他走到小四跟前,眼中都是贊許,“小四做得很標準。”
小四露出一個低調的笑,更努力了。
其他少年紛紛對他投去羨慕的目光,努力做好自己。
“小二,掌豎腕平。”
“是,周……老師。”
這是趙暖給他們定下的規矩,上課的時候要喊老師。
不同場景,要分清不同身份,才不會討人厭。
“頭正、身直、臂開、足安。”
“逆入平出,無垂不縮,無往不收。”
“腕運筆,非指運。”
前面好幾日,周文睿都只教少年們靜坐、握筆、虛空運筆。
趙暖也在一邊旁聽。原身不識字,她會。
但她不是很會用毛筆,所以寫得不好。
等周文睿感覺少年們握筆都差不多了,便教了第一個字“沈”。
周寧安見趙暖今日沒過去,好奇問道:“大娘怎么不學了?”
“大娘會,就是基礎不咋好,寫得差。”
“難怪,姐姐是偷學的?”林靜姝聽到女兒跟趙暖的對話后,也跟著問到。
她在侯府的時候就好奇過了,趙暖明明能讀能認,但偶爾需要動筆時,她都是請自己身邊的丫鬟幫忙。
“嗯……”趙暖稍微想了一下,才明白林靜姝話中的意思。
她也就順著說:“小時候家里窮,我空了就去私塾偷學。所以會讀會認,就是寫得難看。”
“哇,大娘好厲害啊。”
周寧安雙手托腮,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趙暖:“我聽爹說,三叔因為讀書日日哭,您竟然憑借偷聽就學會這么多。”
“是啊,娘,您太厲害了。”妍兒也用力點頭,一臉佩服。
不僅倆孩子覺得趙暖厲害,就連林靜姝也覺得趙暖厲害。
她聽到過趙暖給孩子們讀《幼學瓊林》《千家詩》,沒想到竟真的都是偷學的。
趙暖笑笑,心里有些虛。
一抬眼,她看到沈云漪坐在外面,手邊的竹筐里都是衣裳,她正借著天光穿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