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張銀票是清辭托老張帶來的,你收下。”
趙暖看了看,銀票都是五十兩面額的,一共四張。
流放之人就是來贖罪的,外面的人想要救濟,得偷摸著來。
所以幾張銀票的票號相差甚遠,并且很舊很舊了。
周清辭獨自一人在京城,還在狼窩孫家。趙暖沒覺得她一個京城貴婦才給二百兩少了,反而心疼她。
若可以,她肯定是連命都能給娘親哥哥的。
現在才托人帶兩百兩銀票來,還得偷偷摸摸的。
那樣高傲的姑娘,心里該多憋屈。
所以趙暖把銀票推了回去:“這錢我不能收。”
林靜姝著急了:“你為什么不能收?要不是你,咱周家都死在路上了。”
“是啊,暖丫頭。”沈云漪拉住她的手,“這山上的一切都是你置辦的,這錢你該收。”
“是啊,趙姐姐。這錢你該收。”周文軒也站出來,讓趙暖把錢收下。
趙暖想了想:“這錢是清辭孝敬娘親的,是她心疼哥嫂侄兒侄女的,你們若是真過意不去,我收一半吧。”
“全……”
“那這手鐲干娘也拿回去。”
沈云漪的話沒說,趙暖就要取手腕上纏著紅繩的手鐲。
“你這孩子!”沈云漪趕緊摁住她的手。
片刻后,她無奈道:“好,聽你的。”
于是趙暖高興的拿走兩張銀票,她夸張的嘆氣:“小金庫又豐腴了些,改日再去買些糧,還有農具。”
沈云漪溫柔地笑著,看趙暖。
世間的女孩兒千萬,她希望有一日,都能像趙暖這般自在。
過了正月十五元宵節,這年就是真的過完了。
清早趙暖起床,一出院子,突然有些不習慣。
她左看看,右看看……
“趙姐姐。”
“小二,你有沒發現院子里不一樣了啊。”
“哦,您說得是燈籠吧。”小二提著一桶熱水慢慢走遠,“昨兒過了子時咱們就取咯,放在閣樓上明年再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