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跑動、喘氣、拖拉的聲響。
沈明清不管后面的白老大,他雙眼緊盯前面的三人,并且迅速在腦子里演練出招順序。
就在他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,趙暖松手,朝他傾倒。
沈明清跳起來,雙腿夾住老三的脖子,并且單手抱住趙暖的腰。
他扭腰用力,另外一只手高高舉起保持平衡。
趙暖從老三身上脫離,地上的小二瞬間松手就地滾了幾圈。
白老大剛要伸手抓住沈明清,卻又連忙后退。
因為沈明清帶著兩人竟然在空中扭轉身體,把老三朝他甩過來。
白老大躲開,老三被狠狠地摜在地上。
沒有慘叫,只有直愣愣看著天空,瞪大翻白,閉不上的雙眼。
沈明清半跪在地上,沒有說話,沒有動作。
趙暖跟小二一個翻身起來,兩人互相扶持,去追前面的人。
白老大看著不動,只是微微呻吟的白老二,還有脖子被扭斷的老三,心里寒氣直冒。
這群人到底是做什么的,他們甚至全程沒有交流,配合的無比默契。
就像現在,攔住自己的這個年輕人已經力竭。他沒有跟另外兩個人婆婆媽媽的你推我搡,亂環
另外兩個也是沒有一點猶豫,轉身就去追老四、老五。
好在小二把兩匹騾子連在了一起,馱著昏迷小一的騾子踩空冰層,被大騾子硬生生扯著站起來。
“嗯啊,嗯啊。”
騾子可不管,它就聲兒大,一路邊跑邊嚎。
老四、老五在后面追,眼看前面要爬坡,喘著粗氣笑起來。
“呼哈,呼哈。”老四叉腰,站在原地,“兩頭畜生,跑的還挺快啊。”
老五也跌跌撞撞的跑過來,扶著老四的手臂。
他哼哧哼哧喘勻了氣,才指著前面的山坡道:“騾子負重、長途跋涉再厲害。冬日路面結冰,還負重爬坡,咱們輕而易舉就能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