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是一道很大的c字彎。
彎道里面全是從山上風化剝落下來的小石頭片子,外面是一道溪澗,趙暖他們都是圍著溪澗外圍行走。
如果沒趕騾子,人從石灘上直接插過去,會近很多。
騾子身體重,踩上去會下陷。還有那些鋒利的石片子也會傷它們的蹄子。
扔下騾子嗎?
不可能的。
沈明清沒有這樣做,趙暖也沒有這樣想。
小二一直頭朝后趴在騾子背上的,時不時地小聲報信。
“前面有兩個人。”他瞇著眼睛,努力看清。
不過終究是夜晚,雪地再白,有樹有石頭的遮擋,還是很費勁兒。
所以看了好半天,他模糊說道:“后面好像還有兩個?三四個。”
“那就當四個。”趙暖稍微看了看騾子馱著的竹筐。
為了平衡,騾子背上都是一左一右兩個竹筐,里面裝的東西也盡量差不多重。
趙暖壓低聲音:“小二,咱們進筐子里面藏著。”
說不定可以出其不意,攻其不備。
于是兩個人趴在騾子上開始悄悄地轉移筐子里面的東西,感覺差不多時,沈明清故意繞過一塊大石頭,擋住后面的視線。
趙暖跟小二也借著遮擋,順利坐進筐里,頭頂蓋著還帶著雞屎味兒的草簾。
一前一后的兩方人也不吭聲,前面跑,后面追。
在這寂靜的深山里,詭異得緊。
落在最后面的小個子氣喘吁吁:“三哥,要不要喊一下白老大跟白二哥啊?”
“哈呼,哈呼,”被叫三哥的人胸口像破風箱,“喊個毛啊,快攆吧,小心一會兒挨揍。”
“可是……三哥,四哥……”小個子老五糾結半天,“這深山老林的,莫不是遇到精怪了吧。”
“老五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