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地上雪厚,不疼。
她破罐破摔,干脆翻個身躺在雪里。
觸目所及都是雪,她呼出的熱氣沒升多高,就化成微小的冰粒子,又落回她臉上。
“起來了。”沈明清讓她躺了一小會兒,“小心體溫融化冰雪,衣裳該濕了。”
趙暖爬起來,終于不再喘粗氣。
幾個孩子對下雪的大山也滿是好奇。
以往冬日他們恨不得縮在窩棚里冬眠,現在有暖暖的棉衣穿,肚子也是飽飽的,此時外面的一切都新奇有趣。
“距離草甸沒多遠了,你再堅持堅持。”
沈明清冬日打獵的經驗也不算很足,他以往跟這些少年一樣,冬日能不動就不動,根本沒有出門的經驗。
趙暖也沒有,但她有現代人的優勢――刷過很多短視頻。
所以她打算找到一片草籽多的地方,這種地方一般會有野雞來覓食,可以下套試試。
又走了大概一公里,地勢放緩。
山澗溪水在這里平緩流淌,就有了一片小小的淤泥平原。
沉積平原不大,挨著山邊,寬有一丈多,長有五六丈。
夏日應該長滿了蘆葦啊、狗尾巴草這種禾本科植物。
而現在,只能看到被雪覆蓋的鼓包。
他們還沒走近,一只不知名大鳥就呼啦啦地飛走,扇起一片雪沫子。
小一興奮不已:“趙姐姐,還真有鳥。”
趙暖招呼他們清理幾塊相距較遠的小塊空地,她去雪下面收集狗尾巴穗子上的種子。
背簍倒扣,用小木棍撐起一邊,下面撒上草籽。
“就這樣?”
沈明清也抓鳥來打牙祭,不過他是用彈弓,十次能成功個一兩次。
要么就是上樹掏鳥窩,遇到鳥蛋就能補補。
至于做那種陷阱套子得去找獵人拜師,沒有拜師禮,人家才不會把吃飯的本事交給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