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周大公子也別這么說。若是有機會再見,還請您別見怪。”
倆官差也是明白人,他們倆在周家身上少說也撈了好幾百兩,既然都走到了,說幾句好話結個善緣。
周文睿也從善如流:“哪里的話,二位也是公務在身,倒是麻煩二位跑這么遠送我們一趟,我周家有愧。”
“嘿嘿。”倆官差笑了,“大公子莫要這么說。”
周文睿說起來還真要感謝這倆官差,錢他們收了,但方便也給他們行了。
走到半路時,倆人就把他們手上的夾板給取掉了,雖還帶著腳鐐,但人輕松很多。
下午時分,雪越來越大。
隨州城門口的守城士兵都躲回城門樓子里烤火了,只有段正帶著小一蹲在門口等著。
“段叔,來了!”小一站起來,指著遠處蹣跚幾個小點。
段正刷的一下站起來,牽著騾子朝周家人奔去。
“您先去,我去告訴趙姐姐。”小一跑的飛快,濺起黑色的泥水。
“二位官爺……”
走近的段正還未說話,就被z官差打斷:“老哥哥,您別讓我二人難做。”
流放不僅是發配窮困地區,更是要讓流放之人體會千里奔波之苦。
“這……”段正看向周家人,五人只剩皮包骨不說,露出衣裳外的肌膚凍的沒一塊好肉。
周文睿虛弱的笑笑:“段叔,莫要為難二位官差。”
段正張張嘴,只能讓開路,跟在周家后面走。
趙暖得到消息,她沒有去路上接應,而是先去了官衙。
劉臣正在官衙里喝著小酒,反正他孤身一人,日日就拿衙門當家了。
“劉大人,好雅興啊。”
劉臣喝的臉通紅,聽到趙暖的話他轉頭,頓時臉上笑開了花:“喲,周家娘子咋這個時候前來?”
“前日打了只野豬,這不給您還要孫大人送肉來了。”
趙暖笑瞇瞇的,從背簍里提出一只野豬蹄子。
劉臣雙手接過:“多謝,多謝。”還探頭看她背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