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清不著痕跡的把她擋在身后:“不要去幫忙。”
自己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去幫過忙。
沒想到那些看似搖搖欲墜的人力氣那么大,差點將他打死。
而他幫忙的那人不僅沒有感謝,反而哭嚎咒罵。
“我不會去的。”趙暖從他身后走出來,自己現在都未必安全,沒那個心力去幫助他人。
而且這種事,不是她幫一次就行的。
撒炭的老漢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嚎叫,他瞪大雙眼,枯枝似的雙手把炭往懷里扒。
其他人連滾帶爬的撿,其中一個婦人看準一塊,卻被另外一個孩子撿起。
沒想到她一腳將那個孩子踹翻,飛快的搶過對方掉在地上的炭。
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裝進自己的背簍里,另外一個男人一口咬在她手上,那塊拳頭大小的木炭再次易主。
等地上的炭被搶完,這些人又恢復麻木神情,看都沒看趙暖等人一眼,徑直離開。
那位丟失木炭的老漢雙眼發直,從地上爬起來收拾好身下僅有的幾塊炭,突然嚎叫一聲,縱身躍入旁邊的大河中。
趙暖瞪大眼,徒勞伸出一只手。
可河水翻騰,那老漢瞬間就不見了蹤影。
“走吧。”
沈清明眼眸垂下。
小五、小六眼露不忍,但又都透露出麻木之意,很是矛盾。
趙暖喉頭發堵,望著水面徒嘆一口氣。
劉臣聽聞趙暖要在隨州落戶,熱情的帶她去找戶籍官。
破爛黑乎乎的衙門里,戶籍官窩在搖椅里,被油膩發亮的厚棉衣裹著。
要不是劉臣喊應他,趙暖還以為這人作古了呢。
“啥?”戶籍官睜開滿是眼屎的眼睛,“落戶?”
這可是稀罕事,竟真有人想不開,來隨州落戶。
“是啊。”劉臣嘿嘿笑,“要只是買山頭,我何必帶人來您老這里。孫大人,起來辦公吧。”
姓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