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著了?”
趙暖點頭:“睡著了。”
段正嘆口氣:“這倆孩子都好帶啊,真是難得。”
“是啊。”趙暖露出欣慰的笑,“從京城一路走來,兩個孩子都特別省心。”
沈明清取下腰間兩把匕首遞給她:“你懂?”
趙暖看都沒細看,僅憑入手的感覺就知道兩把匕首不同。
“你看這一把,千錘百煉出的刀刃。這種是熟鐵,燒紅后可以捶打成各種形狀。”
段正接過,對著火光看:“嗯這種我知道,軍中大刀也是這般淬煉出來的。”
趙暖又拿起另外一把黑色的:“你看這種不反光,叫生鐵,亦或是鑄鐵。”
“這種雜質多,性脆。只能用模具澆筑。這匕首就是先澆筑,然后打磨出刃的。”
沈明清手里拿著兩把,還在對比。
段正見的比較多,一下就說出:“軍中箭頭就是這種澆筑的!”
而后他驚奇道:“你懂煉鐵!”
此話一出,沈明清表情凝重起來。
朝廷煉鐵的工匠都是官奴。他們可以死,但不能得自由。
趙暖沒有承認,但也沒有否定。
她對沈明清說:“所以你別再與賣匕首的人接觸了,這人應該是發現了鐵礦石,這是要殺頭的。”
沈明清站起來對她作揖:“多謝!”
而后他非常利落的把少年們身上的匕首全部沒收,一點不拖泥帶水。
收繳后,趙暖讓他暫時埋在附近,說不定后面用得上。
不過他們三人心里都多了些什么,這山里有鐵礦。
第二天,沈明清又帶著七八個少年下山去了,還有些東西沒搬運完。
趙暖跟他說了,雇傭這十多個少年做工,幫忙燒磚建房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