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哪個原因,他們都不能上報讓別人摘果子。
三人甚至打算若趙暖帶走的是值錢的東西,那就殺人奪貨。
于是他們根據牛車老漢、客棧夫妻的描述,找畫師畫了一幅與趙暖只有五分相似的畫像,就開始抓人。
也正是趙暖的謹慎,耽擱官差三天,她們才會在揚保鎮錯開。
在揚保鎮住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趙暖就堅持要出發。
李奎讓她再等等,看看孩子情況。
趙暖堅持要走,她覺得袁雷倆鏢師目光有些不同。
見她態度堅決,李奎也不再勸。于是再次跟興義鏢局的人告別,一早就出城離開。
兩波人就這么一前一后,隔著一天的路程,往云州趕。
只是前面的官差遇到驛站就要停下來問,是否有人見過趙暖。
他們這個舉動,恰好驚動了與周家有關的人。
周家被釋兵權的許多年,不少人不屑屈居烏煙瘴氣,變味兒了的軍營,分散在各地。
其中又以云州隨州居多,因為周家當年就是從這里把打到皇城的敵人趕出去的。
至于隨州,那是流放之地。除開真有罪的,大部分都是因為站錯隊被冤枉的。
老侯爺,侯爺憐惜他們才能,以前常接濟。
這也是尉遲家忌憚他們家的原因之一。
至于為什么敢把他們流放到隨州,那是因為大宏朝就這么一個苦寒貧瘠地,吃都吃不飽,沒有造反的條件。
且處于邊疆,若是敵國來犯,他們就是炮灰。
正因如此,那三名官差打聽趙暖的消息就傳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。
于是這些人有接到周清辭消息的,也有自發起來找趙暖的,他們在官差前面找,可怎么都找不到人。
眼看明日就到云州城了,三名官差在驛站面面相覷。
“大哥,咱們不會在路上錯過了吧。”
“對啊,他們是趕馬車,肯定沒有咱們騎馬快……按理能在路上遇到的啊。”
為首的沉思一會兒:“莫非那女人知道我們來了,所以半路藏起來?”
想了一會兒,為首官差一錘定音:“不管如何,明日到云州城門詢問,若沒有進城那咱們就再折回來。”
暗中找趙暖的人沒轍,只能盯著這三官差。
三官差在云州城門處問了,確實沒有與趙暖相似的人進城,于是打馬回轉。
于是一直靠機智避開官府的趙暖,在距離云州城三十里外,遇到了追捕她的官兵。
李奎遠遠看到三騎揚起灰塵而來,他暗暗握緊韁繩。
這么久的相處,若說他還不知道趙暖有異,那就是缺根筋。
但對方沒說,他也就假裝不知道。
只想著趕緊把人送到目的地,這樁事兒就跟他沒關系了。
張鏢師嘆了口氣:“鏢頭啊,要不你帶著小白……”
李奎一怔,像是第一次認識身邊同伴一樣看了他好一會兒。
“老張,你藏的夠深啊……”
“不曾故意隱藏,只此一事為舊主。”
李奎嘆了口氣,老張確實不曾故意隱藏過往,他幾年前入鏢局時就說過曾是兵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