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李驚玄將那封燃燒的戰書,和那張精美的請柬一同撕碎,并隨意地扔進垃圾堆時。
整個靈秀峰,那一片負責安置新晉弟子的“迎新居”,都陷入了一種,詭異的死寂。
所有,在暗中通過各種方式,窺探著這座一號別院的目光,都在這一瞬間,凝固了。
他們看到了什么?
那個,被他們視為天之驕子,被五大主峰,同時拋出橄欖枝的“子木”,竟然,用一種最直接,也最……決絕的方式,拒絕了所有的拉攏。
他撕掉了水淵峰的邀請。也撕掉了赤火峰的戰書。這無異于,同時打了兩座主峰的臉!
這個新人,他到底想干什么?他是真的心高氣傲,不屑于與任何一峰為伍?還是愚蠢到了,不知天高地厚,自尋死路?
一時間,無數的猜測與議論,在暗流之中,瘋狂地涌動。
而李驚玄對這一切,都毫不在意。他做完那一切之后,便緩緩地關上了別院的大門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將外界所有的震驚、疑惑、不解、幸災樂禍,都徹底地隔絕在外。從這一天起,這座被無數人矚目的,一號別院,便再也沒有打開過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李驚玄成為了整個內門,當之無愧的焦點。“子木”這個名字,被提及的頻率,甚至超過了那些,高高在上的天榜天驕。
那些與他一同,從外門晉級上來的弟子,在看向他那座緊閉的別院時,眼神變得無比的復雜。
有羨慕,羨慕他能得到,五大主峰的同時青睞。那是他們窮盡一生,都無法企及的榮耀。但更多的是,深深的嫉妒。
憑什么?憑什么,他一生下來,就擁有“混沌道體”,就能享受這般,眾星捧月般的待遇?
而他們卻要為了,在大比中多前進一個名次,而拼死拼活,甚至不惜去使用那些,會損傷根基的秘法丹藥?
這世界,何其不公!這種嫉妒,如同毒草,在他們的心中,瘋狂地滋生。他們開始在私下里,散播著各種,關于李驚玄的流。
“哼,什么混沌道體,我看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!竟然,連玄水仙子的邀請都敢拒絕!真是給臉不要臉!”
“沒錯!還有赤火峰的石破天師兄!那可是天榜第五的猛人!他下了戰書,那小子,竟然連個回應都沒有!這簡直就是懦夫的行為!”
“我看啊,他就是在預選賽上,僥幸贏了幾場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等到了正式大比,遇到了真正的內門天驕,有他哭的時候!”
……
而五大主峰,對于李驚玄這“無聲的拒絕”,也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。
爍金峰和赤火峰,勃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