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李潔真的要有點破防了,本就是個比賽,莫名其妙被易水寒坑了錢不說,還將自己在軍需處苦心經營多年的搖錢樹給弄丟了。
哎!
在軍械處上,她算是徹底輸了!
“易水寒實力了得,由他成立新軍實至名歸。”
“好,你認就行!”
“易水寒,由你組建新軍,大嫂由負責打造復合弓,輔助易水寒。大嫂暫代軍需處主管一職。”
“謝將軍!”
眾人散去,王語嫣,林棲月,沈夢溪卻跑到易水寒面前。
“相公你好厲害!”
“也不看我相公是誰。不是有些人想陷害就成的。”說著林夕月有意無意瞥了一眼李潔離去的背影。
王語嫣本想喊相公的,可看到姐姐在前方她便不敢說話。
易水寒笑呵呵的說道:“不光如此。你們看我們發財了。”
說著他從袖口掏出幾十張注票,他估算這次起碼能賺個10萬兩。
能賺這么多,還得他廣財配的好。
正當三人高興時候,白雪棠冷著臉說道。
“易水寒,你跟我來。”
易水寒預感到不妙,將票給了沈夢溪讓她去把票對了,讓三人先回家。
一進大帳,白雪棠便問道:
“廣財,你是怎么認識的?”
見她問起,易水寒也只好解釋道:
“家中確實缺銀子,便去了廣財搞的檔口買幾注賺點銀子,見面后二人合計一起合作多賺點銀子。”
“所以,復合弓射不能穿透木板是廣財散播出去的了?”
“將軍明見!至于那王財琳注票單據,也是廣財給我的!”
“難怪!看來是王財琳為了討好廣財是下了血本了。”白雪棠那雙眸子靈動一閃,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討好?
軍械處的主管去討好一個左軍的伍長?
軍械處的主管去討好一個左軍的伍長?
廣財他到底什么背景,王財琳能舍得花5萬兩。
易水寒正準備開口詢問,白雪棠卻搶先說道:
“廣財此人身份特殊,你千萬不要去招惹他,對你沒好處!”
這不是警告,而是白雪棠的忌憚!
對廣財的忌憚!
既然她不愿說,那易水寒也很識趣地不再多問。
“是將軍!原委已經說明,屬下就先行告辭!”
“慢著!”
白雪棠狠狠地拉高了聲調,細長柳眉瞪起,那雙杏花眼化成利刃盯著對方。
一支飛來的毛筆砸了過去。
他立馬側身躲開,感覺這種場景似乎在哪發生過?
“將軍,這是何意?”
“何意?”
白雪棠不再多抓起長槍抽出,停頓一刻丟回原位,搶過軍棍對著易水寒便是一棍。
閉眼!
易水寒站在原地并未閃躲,木棍也停在他的脖頸處。
此時!
白雪棠的腦袋與易水寒的肩膀齊平。
易水寒試探性地低頭開眼,瞧見白雪棠紅溫的小臉,靈動的杏花眼滿是怒火。
這一高一低,像極了最萌身高差。
“哎!”
她實在下不了手!
白雪棠死死握緊軍棍,又重重砸在了地上。
“你是不是把王語嫣那個了”
“是的!”
易水寒不再隱瞞。
“我不是說了,你不要碰她!你為什么就是不聽?”
白雪棠氣的推開易水寒,他退后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形。
“是我害了語嫣,你要處罰就處罰我吧!”
咳咳~
蘇曼卿扭著細腰、撩開帳布、彎腰探頭一瞧,拿起紫色紗巾遮住嘴唇干咳幾聲。
“哎喲,沒見到的還以為是倆小夫妻打情罵俏呢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,要不我先走?”
蘇曼卿那雙八卦的小眼神,帶著笑意準備離開,卻被易水寒搶先擋住了去路。
你來的哪不是時候啊,簡直就是我的活菩薩!
易水寒連忙躲在蘇曼卿身后,推著她往前走,時不時還探頭望向上了案臺的白雪棠。
“大嫂,你是有什么事嗎?”白雪棠收起了兇惡的嘴臉說道。
“哦,關于這次組建新軍要問問將軍。”
“這事啊,你們二人商量妥了,再與我商量吧,今日我也是乏了。”
易水寒見白雪棠想趕他們走,便機靈地躲在大嫂身后跟著出了大帳。
“多謝蘇姐姐搭救之恩!請受我一拜!”
蘇曼卿抬起對方雙手,說道:
“既然我救了你,你是不是該報恩!”
“那是自然!蘇姐姐你說吧,有什么只要我能辦到的。”易水寒此時那是相當的高興,并拍了拍胸脯,一副將事情交給他辦就成的架勢。
“今兒,高興!去我那小酌一杯咋樣!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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