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帳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易水寒?
那個小白臉?
他什么時候來的?
還有將軍是瘋了不成,讓一個才升為百夫長的易水寒開口,這是要扶他上位,還是干什么?
易水寒也有些驚訝,看到白雪棠那期待的眼神,頓時明白了過來。
他站了起來,認真地說道:
“我才來沒多久,但聽將軍和軍中多次談起過此事。”
“對于西戎妖獸屢次偷襲,說成前線士兵懈怠或者我軍前線士卒怯戰,將幾次失敗歸結于此,我覺得是有待商榷的。”
“幾次妖獸偷襲都造成我方士卒死傷慘重,應該不在士卒的問題上,而在兵力部署上,很明顯這些妖獸已經摸清我方的行動軌跡,并知道我軍的反應時間。”
“我覺得應該重新部署兵力,或者提高普通士兵單兵能力。”
這正是白雪棠想說的。
之所以讓一個剛升為百夫長的易水寒說。是因為她作為一軍統率她也不好直接反對屬下的判斷。
現在戰場戰況危急,她原本想著等易水寒在軍中更穩妥了,修為更高些。
再將他推到前臺來,可現在已經沒有那個時間了。
她手上可用的人越來越少,各軍的都尉對她意見也越來越大。
沒辦法,讓他提前磨煉磨煉吧。
萬一他說對了呢?
也可以提前讓中軍的副將、先鋒們都先認識認識這位新起之秀。
還有更重要的一點,他易水寒是白雪棠的人,有些不懷好意的人,掂量掂量得來。
要是易水寒是個立得住的。
在軍中她白雪棠面對軍中決策,她也能有個交心的,可以多說說話,共同進退。
易水寒說完,大帳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,李潔抿著嘴沒有說話。
方柔柔也是笑而不語,她認定了易水寒就是白雪棠身邊養著的小白臉,根本沒什么本事。
既然白雪棠想讓他上位,不如等他犯下大錯,一并發難豈不更好。
易水寒知道這樣紙上談兵,很難讓人信服。
他便鼓起勇氣將早已準備好的圖紙平鋪在沙盤上。
“這是我最近幾日做出來的復合弓,對軍中傳統的反曲弓,進行了改良。”
“要是這種弓做出來,一個普通士兵便能將只有氣血境一重武者拉開的弓弦拉開,要是力氣大點的,還能拉開氣血境三重的弓弦。”
“也就是說,相當于一個普通士兵的力氣可以等同于一個至少氣血境一重武者。”
“這樣一來,直接射穿妖獸的皮囊就輕而易舉了。”
話音一落,大帳內安靜得可怕。
此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易水寒那張他們完全看不懂的草圖上。
那怪異的眼神,就連白雪棠聽后都覺得難以置信,他沒想到易水寒敢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一個普通士兵等同于一個氣血境一重?
這把破弓?
還輕易射穿妖獸的皮囊?
怎么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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