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圖紙上密密麻麻地標注著弓身、弓片、上下滑輪、還有弓弦。
還涉及配件的各種規格尺寸。
不光如此還有一些英文符號和計算公式。
這簡直讓沈倩人都麻了,這是什么啊?
怎么看著像看天書啊!
原本著她沈倩在弓箭方面還能給易水寒好好露一手,在他面前表現表現。
哪曾想這圖紙上怎么和她平時見過的弓不一樣啊。
“易哥哥,你這真的是弓嗎?怎么和我見的不太一樣啊!”
沈倩說話還是比較委婉的,這哪是不一樣啊,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,除了弓身、弓弦她看懂了,其他的用來干啥她都不知道。
她立馬將幾本很厚的關于弓打造的古籍都翻了個還是不明就里。
易水寒明白自己這個設計的是現代弓,沈倩看不懂也很正常。
“倩兒,這樣吧!等你師傅回來你先將圖紙給她瞧瞧,我過幾天再來。”
易水寒說完便轉身離開了,留下沈倩看著這如同天書的圖紙陷入了沉思。
這是人做出來的東西嗎?
過了兩個時辰。
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優雅地走進了木屋內。
只見她身著一件紫褐色長袍包裹嚴實,即便如此那長袍緊貼著腰臀曲線勾人心魂,特別是她那一雙丹鳳眼,哪怕男子見了一眼便能被勾了魂一般。
她走起路來行為舉止無不散發著端莊典雅。
“倩兒,你在干嘛呢?一直埋著頭,難道有人欺負你了?”
“沒,沒有!只是這弓我不知道怎么來做了。”
沈倩見了易水寒給的圖紙,她都開始懷疑自己做的是不是太過簡單了。
“一個弓而已,不就那幾樣嗎?你不是做了好幾批嗎?又忘了?”
“不是啊,師傅!今日左軍的易哥哥來找我做弓,就是我之前提起的易水寒。他給了我一張圖,我有點看不太明白。”
大嫂蘇曼卿接過沈倩遞過來的圖紙,漫不經心地說道:
“不就一個弓而已,還畫什么圖”
當圖紙展開在桌子上的那一刻。
蘇曼卿被驚住了,她打造弓二十多年,見了各國無數的弓都沒見過這么復雜的弓。
要說像弓吧,有點
但又有點說不上來哪不太對勁。
“師傅,這個就不是個弓吧!”沈倩見師傅見后連連搖頭,便認為易水寒多半搞錯了。
“畫的這些東西好像有點意思!”
蘇曼卿仔細的端詳著圖紙上的細節,身體不自主的向前傾斜,盯著上面的規格出了神。
“這些功啊、抗拉強度、力矩、拉力、力臂,這些是什么啊?”
蘇曼卿看著圖紙上的叫不出名字的圖案‘f、n’陷入了沉思。
過了一炷香的功夫。
她吐出來一口濁氣慢悠悠的說道:
“這個大致我是看懂了,還有這些單獨看各個部件組成似乎也沒問題,可這些全部組合在一起能射穿鐵板?別說你看不懂,我也是不太看得明白。”
“這些圖先放在我這,讓師傅我好好想想!”
“對了,你剛說誰做的?”
沈倩回答道:“是左軍一名士卒,易水寒!”
“左軍?士卒?”
“對的!”
蘇曼卿那狐媚的眼眸閃了閃,盯著那圖紙上的各種規格點了點頭,“先做你自己的事,讓我再看看!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