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水寒那小子修為、領兵方面還是個人才,就是上次奪了燕軍糧草出了不少力”
云艷見畢成臉色鐵青立馬改了口風。
“不過,這小子確實欠收拾第一天便遲到,該罰!等會我就打他十軍棍給畢大人出出氣。”
“什么叫給我出氣?人才?你這么說了我倒要考考他多能帶兵。”
畢成算是聽出來了,云艷明顯是想偏袒易水寒,還責怪他多管閑事。
今天不等到那小子,他就不走了。
二人相差三十歲的代溝,自然是沒什么話可說,便就這么干站著。
涼風陣陣,吹來易水寒的身影。
“你小子死哪去了,畢大人可等你好久還不來道個歉!”
云艷幾個健步走來,大聲嚷道聲音低沉故作生氣模樣,不停地給易水寒使眼色。
易水寒一聽便懂他是來找麻煩的,連忙作揖賠禮。
“畢大人,屬下”
畢成可不吃那一套,翻了一個白眼說道:
“你小子做什么去了,這么晚才來。”
這
易水寒本想說一晚上在研究復合弓的事,可這么說他能聽懂?
畢成見對方不說,心中的怒火又多了幾分。
“聽云軍侯說你小子是個人才,我倒要考考你。”
“小子,聽好了!一個步兵一日用糧為多少?”
云艷一聽心里便急了,畢成這分明是來找茬的。當百夫長沒個半年以上怎么知道,更何況易水寒才上任第一天。
“畢大人”
“怎么,軍侯這種小事還要你出面?”
易水寒給了云艷一個自信的眼神,平靜地說道:
“日常駐防一個步兵每日所需米面在15-2斤左右,要是戰時2-5斤左右。”
哦~
畢成眉尖一挑,散漫的雙手此時握成了拳頭,臉上寫滿了不服。
看來還難不住他,給他上上難度。
“我再問你,你作為百夫長要是去剿滅一地方山賊,你該如何派兵布陣。”
他嘴角露出狡猾的笑容,嘚瑟地踢了踢腳邊的石子,臉上的自信溢于表。
這個問題就是軍中好幾個軍侯都不一定答得圓滿。
更何況,一個百夫長!
按常理來說,易水寒確實答不上來。
不過
他開始通過正念感知,一步步推演起來
見易水寒一時沒有答上來,畢成得意地笑出了聲。
“人才?哈哈哈還得老夫教教你”
未等畢成說完,易水寒便答道:
“大人,我想到了。”
“要說剿匪布陣的話,要看地形和山賊排布。要是常規剿匪的話。”
“采用一字長蛇陣,不過需要一些變化。前哨派1-2個十人小隊進行勘察,前軍組成1-2個10人小隊警惕,中軍由弓弩、步兵等主力作為核心”
“采用一字長蛇陣,不過需要一些變化。前哨派1-2個十人小隊進行勘察,前軍組成1-2個10人小隊警惕,中軍由弓弩、步兵等主力作為核心”
易水寒不急不躁侃侃而談起來。
為了讓畢成聽得更真切,他將什么地形、該怎么布陣,哪里可能有埋伏,該怎么探查,怎么引誘,怎么圍剿,怎么以點打援。
還將其余十來種陣法都一一講了個明白。
一講便是一炷香的時間。
涼風陣陣,吹起畢成頭頂那為數不多的白發。
天雖涼,畢成此時的內心是火熱的。
額頭上的汗就沒干過,后背是涼的一陣陣的。
畢成原本還算明亮的眼神,在聽到易水寒那各種千奇百怪的陣法。
他眼中的光漸漸渙散了,漸漸迷茫了。
他有些不自信了,他在戰場幾十年都沒想到過還能這樣打仗。
他
真的是才當了一天的百夫長?
他是怎么想到如此多的剿匪辦法的?
要是他是那個土匪頭子,他都不敢想象,自己是如何被眼前的小子,折磨幾十回的。
不,他簡直就是個軍事上的天才!
“大人,大人!屬下說完了!”
易水寒偏過頭去提醒,哪知畢成已經神游天外了。
“啊~講完了?嗯挺好挺好!”
畢成此時早就沒了那自信的氣勢,說話也哆嗦了起來。
見這老頭如此狼狽,云艷還是頭一次。
想到剛剛畢成還想好好教訓教訓易水寒,此時卻反被教育了。
云艷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畢大人,你看易水寒今日的表現要不就免了處罰?”
“嗯那自然!”
這樣一個人才,畢成巴結還來不及。他還怎敢說出責罰二字。
此時早訓結束,同為云艷屬下百夫長的陳亮走了過來,便想巴結一下畢監軍。
“畢大人、云大人,屬下早訓結束。”
畢成一眼便認出陳亮是新一代最早一批入中軍的。
他語重心長的說道:
“陳亮啊,你有啥問題問問易水寒!對你沒壞處!”
“時辰也不早了,老夫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是,大人走好!”
在眾人散去后,只留下陳亮在風中凌亂。
啥?
有問題,要我問他?
我可是修行天才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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