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怎么這么多傷口啊!很疼吧!”
沈夢溪眼角有些泛紅,圍著易水寒不停地打轉,小手也沒停著取出創傷膏便在他的傷口處抹了起來,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渾身的汗臭味。
“妹妹,不要心疼他。他呀!有的是人疼。”
林棲月故意抬高了音量,殺人的眼睛瞟了一眼馬車后面昏昏欲睡的王語嫣。
“姐姐,不要生氣了!相公也是為了將軍的大事啊,才深入敵營的。至于那姑娘也是我大秦子民啊,我們當兵的怎么能見死不救呢?”
“你氣死我了!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相公!”
“不要啊!”
沈夢溪急忙伸出雙臂擋在易水寒面前說道:
“姐姐,你要殺就殺了我吧。”
林棲月?
見沈夢溪那視死如歸的架勢,她都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易水寒本想著怎么給兩位老婆解釋王語嫣的事,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呢,沈夢溪便給自己找到了個絕佳的理由。
有女如此,夫復何求啊!
易水寒本想賠個不是,便上前扯了扯林棲月的衣袖,只見她猛地一甩,易水寒裝作疼痛的樣子要倒在地上。
“哎喲!疼~疼啊!”
沈夢溪:“相公你怎么了!”
林棲月轉身連忙上前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,又故作生氣地轉過身去。
云艷也是習慣了三人的吵鬧,只要易水寒沒事她倒是覺得無所謂了。
她想到這次運糧后背都驚出一身冷汗。
燕軍的人馬、許木的人、還有李潔將軍派來不懷好意的手下。
要不是有易水寒在,她怕是真的很難應對,更別說將糧草帶出黃土關口了。
她都不敢相信自己這一百多號人就這么輕松的,有驚無險的走了出來。
而易水寒就像那算命先生一般,似乎每次都能提前知道對方的蹤跡。
每次按他說的路線繞開,都沒遇到過敵軍。
即便她經歷的全過程,她還是不知道易水寒是如何辦到的。
其中
是如何耍的許木團團轉的,又是如何讓燕軍與許木打起來的。
之前是匹夫之勇,這次他算得上有勇有謀了。
就他的指揮能力,怕超過白甲軍中不少將領了。
原本云艷覺得易水寒就是個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,這次看來。
他有點好色的癖好又怎么了,這樣的男子多幾個紅顏知己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
漸漸的云艷看著易水寒出了神,內心多了幾分復雜。
“云伍長,之前我們說好的事,你可辦妥了!”
易水寒現在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,要與云艷明確便又提了出來。
“啊~哦!對了我現在就去派兵早日處理了這事。”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!”
易水寒在云艷耳邊小聲說起。
“許木?這能行嗎?”
云艷有點震驚,見易水寒那自信的表情,她也便答應了。
‘看來,許木又要受些苦頭了!’
云艷也不再多說什么,騎上戰馬直奔虎口大營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