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不是昨晚才和林姐姐那”
“溪兒,今后我們不住帳篷了,去城里住大房子咋樣。”
“嗯啊!?”
沈夢溪這才反應過來對方不是說那事,連忙答道。
“好啊郎君快洗吧!不要伍長等急了。”
沈夢溪別過頭去,催促易水寒早點洗漱。她不知為何都過了兩日了,見到自己的相公心跳還是會加快,小臉沒出息的還是會臉紅。
見易水寒洗漱好出了大帳,沈夢溪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呵呵沈妹妹沒看出來啊,你還臉紅呢!”
林棲月躺在床上晃著腦袋,一臉壞笑的說道。
“哪有林姐姐又取笑我。難道林姐姐見到相公那眼神,不會心跳加快不成?”
“哼!怎么會!作為軍中女子怎么會這么沒出息。”
說罷,林棲月跳下床來掩蓋自己那慌張的內心。
“好了林姐姐,我有正事問你,你有沒有覺得和相公一晚后有什么特別的。”
“特別的?”
林棲月皺了皺眉,有些不解。
除了有些疼,又想繼續。還能有什么別的?
現在除了肚子餓、膝蓋紅腫、屁股有些
想到此處林棲月摸了摸肚子,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感覺丹田暖暖的,似乎修為上”
“是不是感覺有靈氣提升的跡象?”
沈夢溪激動地說道。
“難道”
“我懷疑是和相公那一夜有關,可又不確定。更不好問相公,便來問問姐姐你”
沈夢溪自從與易水寒那一晚后,。
到時云艷被全殲,而程虎妞從而奪回云艷押送的糧草。
不就能更顯的出她領兵高明,而她白雪棠不行嗎?
到那時聯合左右軍校尉,即便不能將白雪棠從那位子拉下來,威信必然挫敗,從而架空白雪棠。
想到此處,李潔不由得笑出了聲來。
“只是,將軍!萬一我埋伏的地方被易水寒等人發現了怎么辦。”
李潔見程虎妞眼中那清澈的愚蠢,暴怒道:
“云艷是開了天眼嗎?”
“她能事先知道,你埋伏的位置?”
“我給你說,你要是辦砸了!”
“你就自盡吧!”
_x